“貝爾摩得,你不去嗎?”
貝爾摩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精緻的耳環在耳邊微微晃盪,顯得她更加美麗動人。
“朗姆可指揮不了我。”
朗姆替身的屍體還躺在地上,兩人卻已明目張膽地聊起朗姆來了。
“哈哈,說得不錯,老夫可不敢指揮你。”
這話是假的,不過是給那位先生一個面子罷了,誰不知道那位先生最為寵愛貝爾摩得,然而這種寵愛不過是對一種貓貓狗狗的寵愛而已,更多的是因為她做了實驗活下來了,真的“永褒青春”了。
但平時一切都好,若真有需要她犧牲的事情,恐怕第一個要她去犧牲的人,不是琴酒和朗姆,反而正是那位先生。
琴酒冷哼一聲,“不藏了?”
本該沒人的黑暗處再次走出一名老人,打眼一瞧,竟與地上躺著的屍體一模一樣。
朗姆拄著柺杖來到兩人身旁,“雖然只是個替身,但形象用的可是真實的形象,怎麼能說老夫藏呢?”
“正因為他是替身,才更不敢把他扮演的形象當真啊!”貝爾摩得搖搖頭,“誰能想到朗姆費心費力整這麼一出,並不是為了抓臥底,反而是為了把臥底放走呢?”
朗姆笑了笑,“你看出來了?”
貝爾摩得:“本來沒有,但你放水放得有點兒太明顯了。”
琴酒:“故弄玄虛。”
“無妨,你們看出來了不要緊,只要基爾沒看出來,只以為是自己逃出來的就好。”
“哎!”朗姆嘆了一口氣,“本來還想趁此機會,看看有誰坐不住,想要救基爾,沒想到一個個都挺能忍,反倒是假死的FBI冒了出來。”
既然要拿基爾做筏子在酒吧釣魚,自然一早就把酒吧周圍圍了起來,可那個替身還是被人一槍狙擊死了,只能說明那個狙擊手在組織的人手包圍之外。
這麼準的技術,這麼遠的距離,朗姆第一個就想到了赤井秀一。
不只是他,就連琴酒和貝爾摩得第一個想起的也是他。
貝爾摩得:“所以,組織裡還有臥底……”
“組織什麼時候沒有臥底了?”琴酒表示,真以為他殺了那麼多人,只是因為懷疑而已嗎?
貝爾摩得:“並且,這個臥底還和黑麥有聯繫!”
“不許叫他黑麥。”琴酒的臉色黑了黑,暗自嘟囔了句,“該死的FBl。”
身為對“老鼠”氣味最敏感的人,居然把那大一隻“老鼠”放在身邊那麼久,他還一度最為看重和他有些許相似的黑麥,可黑麥卻是因為抓捕他未果才暴露的,最重要的是,最後還讓他給跑了。
這件事讓朗姆在背地裡笑話了琴酒好長一段時間,甚至還拿到那位先生面前說事,指責琴酒對臥底一事放鬆了,意圖讓那位先生處罰琴酒。只是朗姆沒有得逞,那位先生還是很看重琴酒的,哪怕琴酒出了這麼大的一個漏子,也沒有處罰他。
事後,琴酒再聽不得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黑麥”兩個字。而對於在那位先生面前告他黑狀的朗姆,更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了。
像今天這種對組織有利的計劃,往常都是不需要請示那位先生,朗姆一個人就能做主的。可現在不請示不行啊,沒有那位先生點頭,朗姆毫不懷疑,琴酒根本就不會來,甚至他手下的人也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