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安室透說需要和他偽裝一段時間的男女朋友關係的原因。
“呼!”
千島繪呼出一口氣。
咒術師的大本營在這邊,這個所謂的地下組織也在這邊。雖然東京不像橫濱那邊一樣黑手黨橫行,但是好像也不怎麼安全啊。
她有點兒想讓胖大叔重新找個地方開店了。
算了,不想了,不想了。
咒靈有咒術師去操心,組織有公安警察去操心,以前她不知道這些的時候,人民群眾們不也照樣活的好好的,沒發現有啥重大傷亡。
只是沒想到安室透這個看起來濃眉大眼,一臉正氣的人居然不是好人,還有著一個“波本”的奇奇怪怪的代號。
果然人不可貌相,就像她到現在還有點兒懷疑太宰治的身份。
照她來說,所謂的黑手黨不應該是穿著一身黑西裝,個個人高馬大,滿身肌肉,戴著墨鏡還一臉的凶神惡煞嗎?
就太宰治那柔柔弱弱的樣子,哪裡像是黑手黨了?
更別說他還有一個自殺的愛好,幫派火拼的時候,他怕不是站在槍林彈雨中躲都不帶躲的吧。
千島繪在心中如此腹誹著。
回到家中,她破天荒地親自動手做了一頓飯,一邊吃一邊想著該如何讓外人看出,她和安室透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直到吃完飯,碗也洗好了,她才發現除了直接把關係挑明給周圍的親朋好友以外,竟然沒有第二個方法。
畢竟她總不能挑在有人監視的時候,直接上去親他吧!
鬼知道監視的人什麼時候來,如果她真這麼做了,跟直接挑明又有什麼區別?
不對,區別還是有的。
她虧了一個吻。
“明天告訴織田作吧,正好他之前還總是想要給我相親,這下子總不會再這樣了吧!”
正在這時,她的腦海中突然竄出來一條信息。
他騙了你,他的名字是假的。
異能力「你不知道的他」成功發動。
千島繪下意識地看向牆上掛著的時鐘,果不其然,時針指向七,分針指向十二,正好是晚七點。
可是她的異能力「你不知道的他」,作用不是每天晚上七點,可以隨機知道一條關於男友的小秘密嗎?
重點是“男友”!
難不成假男友也算男友?
她本來還覺得這個異能力沒什麼用,畢竟身份限定為“男友”,限制也太大了……可如果假男友也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