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真為他的國民的安全意識操透了心。
千島繪雙手抱胸,緊盯著他的眼睛,“當然不是,我有預估過我們的武力差距,哪怕你有槍,我想要逃走也並不難。”
安室透打量了她一下,或許吧,可能安室透不及她,但是“波本”和“降谷零”可以,她還是想的太少。
“行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吧!我先警告你,最好別打什麼鬼主意,早在來的路上我就已經給織田作發去了一封短信,具體發了什麼內容呢,你猜?”
“是嗎?我可不記得路上你有拿出過手機。”
安室透覺得千島繪在騙他,施加壓力,不得不說還挺聰明,如果是普通人不怎麼注意的話,還真有可能被騙。
“身為作者,手指頭靈活不是應該的嗎?盲打短信什麼的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小技巧。”
安室透精神恍惚了一下,曾經,他的一個朋友也對他說過,他的手指頭很靈活……
他突然就不想和再她拉扯下去了。
“聽著,千島小姐,你攤上大麻煩了,如果不想死的話,大概需要和我偽裝一段時間的男女朋友了……”
……
告別了安室透,千島繪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的心裡有些亂糟糟的,什麼組織啊,什麼偵探啊,什麼波本啊,安室透的秘密有點兒太多了吧!
安室透沒和她說太多,只說他是一個大型地下組織裡的一員,上頭規定不能讓別人懷疑身份,顯然她懷疑安室透的身份了,現在更是已經確定了。
聽到了不該聽的,看到了不該看的,又正好被另一個組織裡的成員發現了,如果她和安室透關係不夠親密的話,肯定會被當做無關人員滅口的。
正好那個女人懷疑她是安室透的女朋友,安室透當然就這麼順勢假裝了,以此來達到保住她性命的目的。
可笑,水流聲那麼大,她明明什麼也沒聽到,什麼也沒看到。是他們自己後來蹦到她眼前的,怪她嘍?
當然,這些都是安室透的一面之詞。
但千島繪相信他說的不是假話,至少不全是假話,謊言嘛,就是要真真假假摻和到一起才更容易讓人相信。
安室透不簡單,那個女人和他同在一個組織肯定也不簡單,不可能就這麼容易地相信她了。
之後應該會有人監視她和安室透一段時間,來確定她和他之間的關係,如果安室透所在的組織真有他說的那麼強大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