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走的匆忙,一些東西還落在客房中,妻子卻沒有收拾,說是怕自己看到後傷心。
松下明想著,哪怕她們之間矛盾再多,畢竟是親姐妹,現在人走了,妻子會難過也是肯定的,因此客房的東西就一直在那裡留存。
然而時間一天天過去,松下明卻覺得違和感卻越來越嚴重,他總覺得眼前的人並不是妻子,而是一個不知名的怪物……
“明君,來喝牛奶了!”
妻子又端來助眠牛奶了,松下明一口飲下,很快傳來了困頓感,往常他只會覺得牛奶助眠效果的確好,現在心裡卻起了一絲疑惑。
第二天吃飯時,松下明突然開口:“櫻子,明天我們吃天婦羅吧?我記得你做的天婦羅可是拿手一絕啊!”
妻子似笑非笑:“明君說笑了,我根本不會做天婦羅,還是說,你在懷疑我?”
松下明:“哈哈,是我嘴瓢說錯了。”
妻子不置可否,松下明卻鬆了一口氣,看來是他想多了。
可在當天晚上,松下明卻發現妻子耳垂上有一顆小痣,他記得這顆痣他很久之前就被點了的,難道是又長出來了?
有些痣的確點了之後還會再長,說不定這顆就是呢?松下明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要想太多。可心底的那絲懷疑卻越來越重。
違和感再次湧上心頭。
這天,趁著妻子沐浴,松下明悄悄去了客房,裡面除了兩個行李箱再無其他。
他有種預感,打開它們,就能解決他的疑惑。
松下明顫抖著手打開第一個行李箱,裡面全是針孔攝像機之類的設備,看來凌子的確跟妻子說的一樣,並沒有那麼單純。
就算之前的事是妻子自導自演,但凌子既然買了這些設備,說明她也有這種想法。
又打開第二個行李箱,松下明眼神一縮,裡面裝的全是衣服,只不過,全是妻子的衣服……
電光石火間,松下明想起了那天上班前神神秘秘的妻子,從凌子進來那天起才有的助眠牛奶,偶爾會換衣服穿的兩姐妹以及經常會認錯兩人的自己……
“吱呀——”
被松下明關上的客房門再次被人打了開來。
門口處,女人穿著睡衣,披散著頭髮,笑的一臉明媚:“明君,在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