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於寫完了,千島繪吹了個口哨,打算第二天把稿子交給編輯。
自己又大致看了一遍,修了一下錯別字,唔,寫得有點兒亂,算了,就這樣吧,再改也改不成什麼樣。
帶上稿子,千島繪敲開了織田作的大門。
……
看完了稿子,織田作之助抬頭看向千島繪:“所以,最後活下來的是凌子?”
千島繪:“可以這麼說,但也可以認為是松下明的幻想。”
織田作之助:“怎麼說?
千島繪:“因為全篇小說是以松下明的視角進行的,櫻子和凌子之間的鬥法和衝突從沒有正面描寫過,就連凌子臨走前攤牌,也是她們自己說的,誰知道她們撒沒撒謊,又撒了多少謊呢?
而松下明後面在藥物和精神壓力的雙重施壓下,其實已經分不清妻子和凌子之間的界限了。這一切,不管是櫻子對凌子的陷害還是凌子的將計就計,甚至直到最後松下明賭定門外的的人並不是自己的妻子,都沒有證據,也不可能有證據,畢竟櫻子和凌子是一卵雙生,只要本人不說,就算用DNA也查不出來!
說不定出車禍的人是妻子,也可能真的是凌子,只是松下明並不相信罷了。”
織田作之助:“也就是說,到底活下來的是誰,全靠讀者自己的邏輯?”
千島繪點了點:“是的。”
織田作之助:“行吧,設定還算可以,不過總體來說有點兒亂。”
“沒辦法,陰謀詭計什麼的好難寫,乾脆就不寫了,讓讀者自己猜吧。這樣就導致內容看起來有些亂,可我已經盡力了!”
關於這點兒千島繪早就知道了,不過因為她也不知道怎麼改,就放任了。
她瞅了眼織田作,“你倒是什麼時候動筆,好讓我也看看你的作品啊!”
織田作之助:“快了,快了!”
千島繪:“八年了,我等你的作品八年了,你知道這八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織田作之助:“怎麼過的?”
千島繪被噎住了:……
“算了,我去交稿了!”
“再見!”
*
把稿子交給編輯之後,千島繪走出出版社,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