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先說吧!”她看向安室透,“我認為這段關係可以結束了。”
“當然了,組織那邊早就不盯著了。”
一個月過去,兩人沒見過一次面,所有人都認為他們已經分手,更何況那天千島繪哭著從咖啡廳裡跑出去有那麼多人都看見了。
“抱歉,讓你承擔上一個渣男的名聲。”
“沒關係,你又不是故意的。”
“呃……”千島繪難得卡了一下,她還真是故意的。
安室透一臉的不可思議,“不會吧?你真是故意的?”
他當然知道千島繪是故意的,之所以當作不知道,只是為了在接下來的談話中獲得主動權罷了。
“對不起。”千島繪再一次道歉。
但也僅限於道歉,想利用她的歉意做其他的事是不可能的,千島繪的道德感可沒那麼高。
普通人也就算了,安室透可是黑衣組織的人,指不定在哪裡給她挖坑呢!
“我能問一下,你這一個月去哪兒了嗎?”
“哪兒也沒去,我受傷了,在住院。”
安室透立馬說到,“這不可能!”
他又不是沒查過醫院,根本沒發現好吧!
“為什麼不可能呢?”千島繪反問他。
“因為……”安室透想起現在的身份是犯罪分子,那就直接說好了,“因為我派人查了你。”
“你能查,我也能隱藏痕跡嘛!”
安室透可不僅是用組織的人手去查的,還用了警方的人手。
因為這個,現在兩邊都在流傳波本/降谷在任務期間喜歡上一個人,結果人家不喜歡他,逃跑了,波本/降谷氣不過,公報私仇,派人把人姑娘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了……
兩方人手去查都沒能查出來,可見隱藏千島繪蹤跡的那個人有多厲害!
安室透炯炯有神地看向千島繪,如果能把那個人挖來公安……
組織倒閉遲不是遲早的事?
千島繪搓了搓胳膊,這才剛九月份怎麼突然就變冷了。
“那個幫你隱藏痕跡的人……”
一聽他說這話,千島繪就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別想了,我是不會說的,他也不會加入你們組織的。”
這人該不會以為她和他的關係好到能出賣太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