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輕扯了一下嘴角,陰影打在他臉上,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他輕聲說,“是害怕,是限制,也是保護。”
“哎?聽不懂呢!”
“那就說點兒你能聽懂的,比如,你和安室透什麼時候說分手?”
千島繪:???
這話題的跨越度是不是有點兒太大了?
“你不是已經加入黑衣組織了?不在琴酒發現之前說分手,怎麼,你還想談個辦公室戀情?”
“嗨呀,這不是住院了嘛!”
“這不是正好?女朋友住院一個多月,身為男朋友居然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不分留著過年嗎?”
聽他這麼說,千島繪忍不住抬頭看他。
太宰治不明所以,“我說得有哪裡不對嗎?”
千島繪搖了搖頭。
“我臉上有東西?”
千島繪再次搖了搖頭。
“那你這麼看著我?”
“我在想,太宰是怎麼瞞過安室先生的呢?”
“這個簡單,只要我把……”說到一半,太宰治停下了。
果然,就知道是太宰治搗的鬼!
“小千島,你學壞了!”他控訴地看向千島繪。
“我只是好奇嘛,不過,從來都是你套路我,第一次套路到你的感覺還真不賴,行了,我這就去波洛找安室先生說分手。”
太宰治看著千島繪走出咖喱店的大門,輕輕笑了笑。
誰能說他不是故意被套路的呢!
……
時隔一個月再次來到波洛咖啡廳,千島繪的身份可以說得上是變化真快。
第一個發現她的到來的不是安室透,而是在吧檯結賬的榎本梓。
她看千島繪先是驚訝,然後欣喜萬分。
“千島小姐要來點兒什麼?”
“不,我是來找安室先生的。”
榎本梓注意到她對安室透的稱呼從“透君”變為了“安室先生”。
所以果然是已經分手了嗎?
怪不得一個多月都沒來店裡了。
“你先稍等一下,我去後廚叫一下安室先生。”
“好的。”千島繪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安室透就請了假出來了。
兩人沿著街道緩緩走著。
“你……”x2
兩人愣了一下,又同時說道。
“你先說!”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