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了。
別說安室透只是個假男友,他就是真的,也得先過了織田作這一關。
後面店裡開始來客人了,織田作就在後廚房忙著做飯,太宰治也消失了有一會兒了,千島繪也不知道人到底跑哪兒去了。
反正最後就只剩下千島繪一個人坐在窗戶邊感嘆自己的“出師未捷身先死”。
“哎!”千島繪單手支起下巴,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此時,太宰治端著托盤施施然地走過來了,先是放了兩個大號的玻璃杯在桌子上,一杯白水,另一杯綠油油的,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兩杯水都不滿,僅僅只有三分之一左右。
然後又開始往桌子上擺各種的瓶瓶罐罐。
千島繪看了一眼就沒再管他,換了一個方向支起下巴,再次嘆了一口氣,“哎!”
太宰治用點兵點將的方法挑了一個罐子,打開一看,原來是糖啊,用勺子舀了一勺倒入白水裡裡,“怎麼,捨不得說分手?”
“喂喂,織田作可沒說讓我分手啊,他只是不同意罷了。”
太宰治又挑了一個罐子,嗯,這次是鹽,“嘁,他比你大那麼多,遲早要分的,現在分你還能抓緊時間找下一個,說不定下一個更乖,更好。”
“說得好聽,我不甘心吶!”
明明她都想好了,等關係過了明處,她就立馬到波洛那邊去演戲,眼看著已經快成功了,結果太宰治直接橫插一槓,導致她的計劃胎死腹中,這讓她怎麼能甘心?
太宰治開始倒醬油,“有什麼好不甘心的?明明你也沒那麼喜歡他吧,別跟我說不是,你騙不了我的。”
或許一開始關心則亂,他還以為小千島真的是喜歡安室透,等冷靜下來了,他就知道小千島根本不喜歡安室透。
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千島繪怎麼可能說實話,“喜歡是喜歡的,只是沒那麼深罷了。”
太宰治又往水裡灑了些胡椒粉,“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我過來呢,只是想告訴你,最好不要真的喜歡上安室透,會受傷的。”
假戲真做,萬一到時候真的日久生情了,小千島可就麻煩了。
處於臥底期間的警察,怎麼可能會愛上別人?
千島繪終於捨得放下手了,她轉過頭來打趣道:“怎麼,你關心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