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能聽到嗎?飯菜好了。”侍者的聲音再次響起。
安室透把手槍收回去,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千島繪,“進。”
侍者端著托盤來回幾次就把飯菜上完了。
“客人們慢用。”
待包廂的門重新關上,千島繪看了眼桌子上的飯菜,“先吃飯再說?”
安室透點頭,總不能先打過一架再吃吧。
飯菜自然都是好飯菜,但可能是中午和太宰吃的太飽了,千島繪現在並沒有什麼胃口。舉著筷子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放下了,獨自開了一瓶飲料喝。
唔,其實安室透還是有點紳士風度的,就憑他點的是飲料而不是酒。
安室透看她光顧著喝飲料,也不動筷子,就問她:“怎麼,你這是怕我下毒?”
“誰讓你請客的這時間太早了。還沒到餓的時候呢,我喝飲料就好,你吃吧。”
說著,她又喝了一口飲料。
‘他曾經穿過女裝,和他的同桌一起’
“噗——”
一不小心,就噴了對面安室透一臉的飲料。
“咳咳咳……”千島繪一邊咳個不停,一邊向安室透道歉,“抱歉,咳咳……不小心嗆著了。”
安室透:“……”
拳頭捏緊了又鬆開,他是真的想一走了之,但最後還是想知道她為什麼說自己是臥底的心情佔了上風。
他放下筷子起身,皮笑肉不笑的孩,“沒事,我先去洗把臉。”
“呼——”千島繪看著安室透走出包廂,鬆了一口氣。
安室透剛才的臉色真可怕,黑沉沉的,比平時更黑了一個度。
她其實也很抱歉,只是碰巧她喝飲料時收到異能信息,碰巧這信息不太正經被嗆到了,又碰巧在她的對面也是沒有辦法……
這一切都是碰巧的碰巧,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再回想起剛才那條信息的內容:
穿女裝?五條悟?
想到五條悟那將一米九的身高,她整個人瞬間不好了。雖然他長得的確不錯,但女裝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還和他的同桌一起,五條悟的同桌不是夏油傑嗎?
還是說,異能說的同桌是五條悟現在的同桌,不是以前的?
不對不對,千島繪又猛地搖頭,聽太宰說,咒術界人丁稀少,五條悟那一屆的學生更是隻有三個。夏油傑叛逃後,就只剩下五條悟和家入硝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