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家入硝子,是女生。
女生穿女裝再正常不過了,不至於和五條悟穿女裝相提並論,因此那個人只能是夏油傑。
想到這裡,千島繪就有種想給五條悟打電話的衝動。
以他的性格,肯定有拍照片,或許夏油傑的確讓他刪掉了,但她敢保證,五條悟那裡一定有備份。
週六就能見到夏油傑了,到時候人雖然不是很多,但夏油傑、朗姆、琴酒、伏特加、五條悟這幾個人當事人肯定都在。運氣好的話,加上實驗室的人以及太宰治叫來幫忙的人,人數還要再翻上一倍。
如果她能從五條悟那裡要到照片,洗出來放大,弄個橫幅,等所有人都到齊,在看到夏油傑的一瞬間打開橫幅……
他也算讓她死一次了,她讓他社死一次不算過份吧?
“嘿嘿……”
安室透從洗手間回來就看到千島繪在那兒笑個不停,也不知道是想到什麼開心的事兒了。
“想什麼呢,那麼開心?”
千島繪坐直了身子,正經道:“有一家酒廠,因為破產而倒閉了。”
???
“就這?”
“對啊,這還不夠我開心的嗎?”
安室透不明白這有什麼好開心的。而且這句話好像有點兒耳熟啊。
不過他現在既沒有繼續吃飯的心情,又不想和她說這些無聊的事情,乾脆直接了當的說,“這些都不重要,還是說說你說的臥底的事情吧,你懷疑誰?”
“臥底?”千島繪眨了眨眼睛,“我不是說了嗎?你就是那個臥底啊!”
安室透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右手已經摸上了槍支,“千島繪,開玩笑可不好。”
千島繪像是一點兒也察覺不出他施加的壓力,同樣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我沒開玩笑。”
兩人對視著,再沒有一個人開口,包廂裡安靜下來,悄無聲息,只剩下彼此的心在這寂靜的房間裡跳動。
良久,兩人同時移開視線。
“我們合作吧。”x2
這話一出,先前包廂裡緊張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