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
風很輕,雲很淡,太陽很大。
沒有代號的千島繪作為守擂者夏油傑的前女友和挑戰者五條悟的現女友,有幸來到了比賽現場。(開個玩笑)
當然,作為走後門兒才能進來的人,當千島繪進來時,五條悟和夏油傑已經跳過摯友相見,互相勸解對方的無聊話語,快進到兩人對峙了。
千島繪一進來,不僅組織的的人朝她看過去,就連五條悟和夏油傑也看了過去。
夏油油眉頭緊皺,“你居然沒死?”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一邊說著,千島繪一邊上下打量著夏油傑,看到他身上穿著的袈裟時,她嘲諷道,“一段時間沒見,你怎麼變得這麼拉了?都開始要飯了。”
穿著袈裟=和尚=化緣=要飯
沒毛病!
“繪醬,看這裡,這裡!”五條悟趴在八角籠格上用力揮手,露出閃亮的大白牙。
那股傻勁兒,簡直沒眼看。
夏油傑沒去理會千島繪,一隻猴子罷了,死了如何?沒死又如何?
他好奇的只有一點,“悟,你認識她?”
五條悟點頭,“重新介紹一下,我,五條悟,是繪醬的現任男友。”
“我認為,一個合格的前男友還是死了比較好,你說呢,傑?”
五條悟耍起了嘴皮子,至於心裡是怎麼想的,沒人知道。
夏油傑瞪大了那雙小眼睛,他是真沒有想到,千島繪居然會和悟攪合到一起。
“是嗎,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
臺上的兩個人還在打嘴炮,而臺下的千島繪則從揹包裡掏出了橫幅,看了一圈周圍的人,選擇遞給安室透。
安室透作為千島繪的合作者,當然知道橫幅上面的內容,連忙擺手,“你自己來就好,我就算了吧。”
千島繪:“這麼長,我一個人怎麼展開?你是不是傻!”
貝爾摩得:“波本你就接著吧,我也想看看,在前男友和現男友之間,她會選給哪一個加油。”
貝爾摩得還以為千島繪拿的是加油的橫幅。
千島繪心想,選哪一個?這還用想?當然是選夏油傑……去死嘍。
“快點兒!”
安室透苦笑著接過橫幅,摸了摸鼻子,他這可是被逼無奈啊,希望等會兒夏油傑看到之後不要太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