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響,夏油傑的女裝相片閃亮登場。
“咳咳咳……”
一時間咳嗽的人四起,都是憋笑憋的。因為大家都知道臺上兩個人都是咒術師,殺他們跟殺雞似的,這時候可不敢笑出聲。
展開橫幅的聲音不算小,咒術師的感覺又那麼靈敏,臺上的兩個人自然也是聽到了。
“哈哈哈哈!”五條悟肆無忌憚的大笑著,一邊笑一邊拍著自己的大腿,“傑,這是你那一次出任務留下的吧,我還記得當初……”
夏油傑再次睜開了他的小眼睛,怒道,“千——島——繪,你想死嗎?”
五條悟:“這麼生氣幹嘛?我想,以你們的關係,繪醬怎麼做都不為過吧。”
千島繪這時已經收了橫幅躲在安室透身後,聞言直點頭,“就是就是。”
這才哪兒到哪兒?要不是她打不過夏油傑,現在擂臺上的人就不是五條悟,而是她了。
不過她也知道,別看現在五條悟是向著她的,但如果他知道千島繪想讓夏油傑死的話,第一個攔她的人,就是五條悟。
“悟,你讓開!”
“這可不能讓啊,繪醬現在可是我的女朋友啊。”
“女朋友?呵,一隻猴子罷了。”
朗姆用柺杖在地上敲了敲,“我說,你們還不開始嗎?”
夏油傑還想要朗姆的後續資金,自然要給朗姆一個面子,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千島繪,這次就放過她了。
看夏油傑不準備追究橫幅的事情了,五條悟就雙手開始“搓球”,傑可是寶可夢大師,不先出手,等會兒可就要被咒靈包圍了。
“術式順轉……”
“等一下!”千島繪叫停。
“嗯?”五條悟很聽話的停下了動作,“怎麼了,怎麼了?”
“我們這些人……”千島繪指了指周圍的組織成員,“是不是該撤退呀?我怕到最後你們這兩個打架的人沒事兒,我們這些觀戰的人全死了。”
五條悟一拍腦袋,“忘了你來的晚了。不用擔心哦,組織既然讓我們切磋,自然是有萬全的準備,喏,看見擂臺周圍的那些繩子了嗎?”
千島繪點了點頭,她一進來就看到了,差點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這裡不是組織,而是什麼武林風的決賽現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