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島繪:“這就對了嘛,剛才我還以為你是貝爾摩得呢。”
在她的眼中,琴酒就是這麼一個不食人間煙火,只會罵人,不會開玩笑的狼崽兒!
琴酒:“無聊!”
“對了琴酒,你過來是來幹什麼的?”
琴酒:“你任務失敗了!”
其實任務成功了,但他想詐一詐千島繪。
“什麼!”千島繪猛地站起來,“任務居然失敗了,安室透怎麼沒和我說!”
琴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好啊,我說安室透今天回來怎麼怪怪的,又是噴香水,又是……”說到這兒,千島繪的聲音低了下去。
她偷偷地瞄了一眼琴酒,看他抽著雪茄一副大爺的樣子,就向他招了招手。
“說!”
琴酒不過來,千島繪也沒多說什麼,反正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已,是不會有人偷聽的。讓他湊過來也只是因為千島繪覺得這樣才有說秘密的感覺,不過來拉倒。
“你知道安室透為什麼任務失敗了嗎?”
“哦?你知道?”
千島繪這麼一說,就連琴酒也起了興致。
“他啊,今天香水味兒比平時要濃,而且我就輕輕拍了他一下,他就差點兒摔倒了,要知道他平時可不是這樣的,你知道這說明什麼?”
“什麼?”
“說明他交女朋友了,所以香水味兒比平時要濃,而且今天還去見女朋友了,人變虛了,所以任務才失敗的。”
“唔,也可能是男朋友也說不定……”
琴酒:……
他怎麼就信了這個蠢貨的鬼話?
“呵,蠢貨!”
“嘿,你怎麼就不相信呢?”
千島繪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鬼話,要不是她懷疑琴酒在試探她,她才不會說出這麼離譜的話。
安室透也是,這麼重要的事兒也不告訴她一聲,果然不值得信任。
今天琴酒之所以過來有幾分安室透的原因在,組織裡設了幾個圈套,想要釣出組織裡面的臥底,其他分部都有臥底被抓住,唯有東京這邊,只有一個安室透有嫌疑,且只是嫌疑而已。
本來琴酒就看安室透不順眼,這事兒一出,立馬就把安室透抓進審訊室好好審問了一遍。
但是安室透畢竟是把人殺了的,並沒有救人,他說是事情太過順利,懷疑這其中有問題,所以才遲疑了這麼久才殺人。
上了幾次刑,安室透還是咬死了這麼說,琴酒又沒有證據證明安室透的確是臥底,只好又把他給放了。
安室透是朗姆那邊的人,不管朗姆是懷疑還是相信他,都算是被琴酒打了臉,於是朗姆就說千島繪也有臥底的嫌疑,非要把人也抓進審訊室審問一遍。
千島繪畢竟是琴酒親自引進組織的,再加上這件事已經不是臥底的問題,而是朗姆和琴酒之間的派別之爭的問題。
所以最後琴酒交給了朗姆一份資料,朗姆看完之後才終於鬆口不抓千島繪進審訊室了。
但琴酒是一個很多疑的人,哪怕他有九分的把握,保證千島繪不是臥底,但他還是決定過來試探一下千島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