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笑得更大聲了,甚至笑出了兩滴眼淚。
千島繪靜靜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太宰治緩緩收了笑容,一把推開咖喱店的大門,“織田作,我回來啦!”
“歡迎回來,太宰,千島。”
織田作看到了太宰治脖子上的傷痕,但他只當作是沒看到。如果太宰治想說的話,他當然會說,如果太宰治不想說的話,他再問又有什麼用呢?
“織田作,你回去寫小說吧,這裡有我和太宰看著。”
“哎?織田作要開始寫小說了嗎?太好了!寫好了我要當第一個讀者。”
“憑什麼你當第一個?第一個讀者當然是我啊!”
“是我!”
“是我!”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在場唯一靠譜的大人織田作忍不住咳了咳,“咳!”
看著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看過來,織田作笑了一下,“那麼,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待到織田作走後,太宰治用肩膀撞了一下千島繪。
千島繪皺眉,“你幹嘛?”
“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
“那你怎麼這麼平靜?那可是織田作哎,他笑了!”
一直面無表情的織田作突然笑了,多麼值得驚訝的事情啊,太宰治不理解千島繪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笑了又怎樣?織田作又不是面癱,當然會笑了,別告訴我這是你第一次看見他笑。”
“呃,那倒不是。”太宰治從記憶裡扒拉了幾下,“但是,他還是很少笑啊!”
“是你認識他的時間太短了吧,我就經常看見他笑。”
十六歲認識織田作,今年十七歲的太宰治:……
恍惚間,他好像看見了一把大刀在向他扎來。
千島繪,一個用最平淡的語言扎最狠的刀的女人。
她隨意收拾了一下吧檯,走到太宰治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懷疑人生了,快上崗吧,太宰廚師!”
“我?廚師?”太宰治有些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難不成還是我呀?”
別搞笑了,千島繪連做給自己吃都懶得做,還指望她做給別人吃?
“好,我這就去後廚!”
太宰治突然就興奮起來,還有些躍躍欲試。
看著太宰治興高采烈的背影,千島繪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