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形成時,宋知淵不經意間看了一眼陣法外,跟白澤對視了一眼。
“別這樣,”宋知淵儘量讓語氣柔和了一些:“我還沒死。”
洛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有些惱羞成怒的跟宋知淵和晏時慕打招呼。
“知淵,時慕,再見,”洛鳳衝二人揮手:“如果能再見的話。”
“會有機會的,”晏時慕露出一口標準的小白牙:“再見啦。”
陣法的光芒一閃,晏時慕被宋知淵眼疾手快的抱在了懷裡,利用一道屏障護住。
上界的力量太強,以晏時慕現在的身體根本無法在上界存活,只能依賴於宋知淵給他做的保護。
“師尊,我不能出去嗎?”
晏時慕看著宋知淵把教練的另一頭綁在床邊,又看到他在屋內設下了什麼禁制,皺了眉頭。
“拴著我就算了,也不是很影響我活動,可是你怎麼在屋內設陣法了?”
“你現在不能出門,”宋知淵抬手摸了摸晏時慕的腦袋:“在我沒把你的身體養好之前,上界空氣中的力量你一點都承受不住。若能以現在的身體在上界的空氣中滯留一刻鐘你都會爆體而亡。”
晏時慕抱住了肩膀:“這麼可怕?那我要怎麼樣才算把身體養好?”
“不急,你的事情要慢慢來,”宋知淵抬手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臉:“我們有的是時間處理這個問題。眼下的問題是把帝煦送走。等他離開了上界也能安靜不少。”
晏時慕捂唇輕笑。
帝煦回來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而宋知淵則是把晏時慕安頓好了以後才回到了自己的本體。
要不是他在剛出陣法之後眼疾手快的給晏時慕布了一層結界,怕是再過一會兒他就要去冥界搶人了。
“不過你若是想要出去,跟我說一聲我可以帶你出去看看,”宋知淵順手把衣服給晏時慕整理了一下:“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可以幫你屏蔽上界空氣中的力量。”
“知道啦師尊,你好囉嗦哦,”晏時慕看著宋知淵細長白皙的手指在給自己的衣領掰正,沒忍住笑了出來:“師尊,你現在真的很像那種,話本子裡說過的那個……賢妻良母。”
“我不是,”宋知淵滿意的看了一眼晏時慕身上的衣服:“只是對你罷了。”
晏時慕被鬧了一個大紅臉,也笑嘻嘻的不肯再說別的什麼。
“師尊,帝煦他走啦?”
晏時慕沒再看到帝煦的身影,有些疑惑。
“還沒,他在主殿等我,”宋知淵握著晏時慕的手朝那邊走去:“走吧,你跟我一起去。”
帝煦就在主殿的門前等著他們。
看到人來,他興奮的沖人揮了揮手。
“榮胤,你們來啦。”
“嗯,”宋知淵在他面前站定,神情有些許的嚴肅:“你真的想好了嗎?下界歷練不是你隨隨便便死亡就可以終結的。尤其對於你我二人來說。”
“我知道,我都清楚,”帝煦也收起自己嘻嘻哈哈的表情,“你歷練了五百年,我在這裡獨自一個人待了五百年,早就待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