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淵並不意外。
天帝有問題,這是他恢復了全部記憶之後就確定的事情。
晏時慕被他支開了,所以白澤毫無顧忌的在跟宋知淵交流這個事情。
“狐狸,還有一件事。”
白澤撐著下巴看宋知淵,目光有些冷凝。
“說。”
“你的命盤上有一團我看不清的東西,”白澤有些苦惱,他捏了捏眉心:“我始終無法看清那團東西之下你的命盤如何。但……那團東西給我的感覺十分不好,你很有可能會死。”
宋知淵點點頭,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樣。
白澤一看,皺了眉頭:“狐狸,你跟我說實話。你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是嗎?”
“嗯,”宋知淵給他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別這麼緊張:“放輕鬆。我能看到的,比你想的要多。即便我身死,我也會再次甦醒。”
白澤沉默了。
神獸死亡,就是去到歸墟慢慢消磨神魂的力量,不可能再次以活著的形態出現,哪來的再次甦醒一說?
“我沒騙你,”宋知淵搖了搖頭,他輕輕的笑了:“雖然我不知道我因何而死。但想來是極其慘烈的,說不定殺我的是我意想不到的人。”
宋知淵抬眸看向櫻樹上嫩綠的枝葉,道:“先把天帝處理好再說吧,我的事……也未必沒有化解之法。”
白澤眼睛一亮,語氣十分的迫切:“你可有窺得轉機?”
“說實話,並沒有,”宋知淵沒騙他,“我不能看的太多,會遭天譴的。”
“不過……我推算的出,唯一的一線生機,很可能在我身邊的人身上。”
“身邊的人?”白澤皺了眉頭喃喃自語:“是誰?時慕嗎?還是我?還是天染,或者星茴,亦或者我們中的其他人?”
“不知,”宋知淵輕輕搖頭,“我只能看到這麼多。下次再窺得自身運數,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白澤不意外這個回答,他為宋知淵預言都一次性花掉了他一半的修為,因為宋知淵身為神主,本身命盤就是捉摸不透無法被揣測的存在。
因為他是白澤,這才能讓他窺得一方天地。
“但是你剛才說,你可能會因為身邊的人死去,也可能會因為身邊的人甦醒?”
白澤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細細琢磨的點:“誰會想要害你?你會因為誰死?天染嗎?這就是你讓我看著他的原因嗎?”
宋知淵微微挑眉,笑而不語。
“狐狸,你說話!”
白澤有些著急了,他撐起身子去抓宋知淵的手腕,被人躲開了。
“你們在做什麼?”晏時慕端著三份冰酪糕過來,注意到二人之間的氣氛:“要打架啊?”
白澤見到晏時慕,調整了一下表情,搖了搖頭指著他手裡的東西:“這是什麼?”
“嚐嚐,”晏時慕獻寶似的在二人面前各放了一碗,隨後坐在宋知淵的身邊,跟他緊緊的貼著:“師尊,嚐嚐好不好吃?裡面我放了好多櫻桃碎呢。”
“好。”
白澤沒逗留多久,他快速把東西吃完,給了晏時慕一個滿分的好評之後,就離開了櫻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