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慕能夠成功的繪製出守護符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這還是宋知淵一直按著他練習的結果。
“既然說了要學,那就要學好,”宋知淵站在桌邊看著晏時慕,自己的影子落在晏時慕的上半身處:“不能半途而廢。”
“我知道了師尊。”
晏時慕有些委屈,但他知道宋知淵是為了他好。
而且……宋知淵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個性子,若是他不開心,就顯得自己無理取鬧了。
“嗯,我會檢查的。”
宋知淵察覺到他不開心,但是沒有說什麼。只是摸了摸他的腦袋之後走出了書房。
他看著外面的太陽,想了想走到了後山的山洞——反正現在時間還早,還不到做午膳的時候,先去找白澤一趟再說。
“狐狸,有事找我?”
白澤正在山洞前練劍,看到宋知淵過來停下了腳步。
“嗯,”宋知淵點點頭,走到他的面前:“讓你做的事情,都辦妥了?”
“放心,”白澤衝宋知淵眨了眨眼,“魔族那邊已經開始動作了,你有察覺到異常嗎?”
宋知淵怔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並未。魔淵入口處的結界無異動。若是魔族有小動作了,那應該不是從魔淵出去的,而是早就離開了魔淵來到神界的。”
“怪不得,”白澤日有所思的託著下巴,盯著遠處緩緩道:“我還在想你怎麼毫無察覺,對於魔族暗地裡搞小動作這件事居然不發表意見。”
宋知淵勾了勾唇角:“為數不多的安寧日子了,我先好好陪陪時慕吧,魔族那邊……等他們跟神仙鬧夠了再說。”
“還是不要掉以輕心,”白澤嘆了一口氣,還是有些擔憂:“魔族韜光養晦了這麼多年,若是僅憑天帝一人允下諾言,是不值當魔族這般動作的。”
宋知淵挑了挑眉,看向他:“你是說……”
白澤點了點頭,眸色十分複雜,但還是開口了:“你讓我注意他……我發現他有時候會突然消失一段時間,估計他那裡有什麼密室,還能屏蔽外界對他的感知。不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是好是壞。”
宋知淵沉吟了片刻,目光落下,聲音有些放輕:“沒關係。他想做什麼就做吧,不會有事的。”
白澤盯著他看了半晌,知道宋知淵是選擇相信他,便也沒有多說什麼:“好。你信他。”
反正白澤不信。
宋知淵都察覺到他的問題了,怎麼還是選擇信他?
到底是哪裡的問題?
還是說宋知淵已經準備好什麼萬全之策了?所以覺得無論他怎麼蹦躂都沒關係?
白澤不知道宋知淵在想什麼,但他知道他不想讓宋知淵出事。
那他好好注意就行了,如果真的有什麼危害到宋知淵的地方……
先殺了也沒關係。
兩個人面對面的站在山洞前,神色各異。
風吹起時捲起地上殘留的枯葉,飛到空中融化在陽光裡。
…
“砰——”
結界在宋知淵隨手一揮之下轟然碎裂。
他連全力都未使出,只是神色淡然的看著原本站在結界內的晏時慕,緩聲道:“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