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們二人不夠,”宋知淵乾脆的搖了搖頭,揹著小手站在那裡:“先在此處留下一道陣法,其餘的我們回來商議。”
“好。”
在宋知淵的指揮下,三人在魔淵入口設下了一個陣法,若是此處再有魔族的氣息進出,宋知淵會察覺到,並且追蹤他的方向。
在這之後,洛鳳和離螢就日夜兼程的趕回了櫻林。
然而這一切,晏時慕並不知曉。
宋知淵也沒把這一切告訴他,不然與洛鳳和離螢一同去魔淵的,就不是他的分身了。
天帝此刻還不知道在做什麼,藉著洛鳳和離螢回來路上的這段時間,宋知淵和晏時慕好好的過了二人世界應該有的生活。
反正……宋知淵挺滿意的。
每每晏時慕哭的時候,宋知淵就會身體力行的告訴他原因。
“不是你說,‘多睡幾次’嗎?”
宋知淵往往會加重那四個字的語氣,這就導致時間一久,晏時慕會承受不住,隨後就會像洩憤一般,將他的後背也撓的慘不忍睹。
“這叫禮尚往來,”晏時慕休息過來之後一邊給宋知淵上藥一邊振振有詞:“誰讓你不聽我的話?輕點也不聽慢點也不聽,你還故意等著讓我給你上藥。師尊,你就吃準了我無法拒絕你。”
宋知淵總是會笑,他的頭髮被晏時慕順到他的左側肩膀處,髮尾都能落在他坐著的大腿上。
“我慢了快了你也不依,”宋知淵無奈,感受著藥膏塗在身上的清涼意味,搖了搖頭:“你不舒服嗎?”
晏時慕老臉一紅,卻還是倔強道:“倒……也不是不舒服,反正…反正你要聽我的。你聽不聽嘛,師尊?”
“我聽,”宋知淵點點頭,等晏時慕把藥膏放下準備去洗手的時候,一把將人拽住拉到懷裡坐下:“倒是你,會聽我的嗎?無論我說什麼?”
“我會啊,”晏時慕點點頭,他將自己的額頭抵在宋知淵的額頭處,二人的呼吸糾纏:“師尊說什麼我就聽什麼,決不食言。”
“好。”宋知淵輕笑出聲,隨後啄了一下晏時慕的唇就放開了他:“去洗手吧,給你燉了銀耳木梨湯,馬上就好了。”
“知道啦。”
晏時慕不疑有他,乖乖起身去洗漱。宋知淵則是去了膳房將湯拿了出來,目光柔軟的落在了晏時慕的後背上。
“怎麼了師尊?”晏時慕正在洗臉,察覺到有些灼熱的目光,眯著眼睛回頭看了看,“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嗎?”
“沒有,”宋知淵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軟,“只是想看著你。”
晏時慕聽著他的調調心都要化了。
誰懂啊?
這麼柔軟的師尊,這麼乖,說只是想看著自己罷了。
“看看看,師尊你想怎麼看都行,”晏時慕迭聲道,帶著笑意:“你想看多久都給你看。”
宋知淵眉眼帶笑,等晏時慕過來之後打開了食盒。一股甜甜的清香撲鼻而來,晏時慕口中分泌出了大量口水。
“就喝一碗,”宋知淵抬手揉了揉晏時慕的腦袋:“你今日起的遲了些,先吃這個墊墊肚子,稍後午膳時間再好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