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白澤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沒事,”宋知淵搖搖頭,眸底一片深色,片刻後道:“注意天染。”
白澤一愣,腦海中飛快的滑過什麼:“是。我知道了。”
“回去吧,”宋知淵抬腿朝山洞外走去:“時慕快醒了,蒼耳子現在身在何處?”
“獸使大殿。”
“行,讓他過來。”
“好。”
晏時慕醒後不久,白澤去而復返,帶著蒼耳子來到櫻林。
“蒼蒼!”
晏時慕原本還賴在宋知淵的懷裡撒嬌,看到來人之後立刻開心的眯起眼睛,衝蒼耳子揮了揮手:“快過來!”
蒼耳子被白澤帶來的時候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的見到他,真的從他的口中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還是紅了眼眶。
他氣哼哼的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鬍子,走到宋知淵面前還不忘行禮:“見過神主。”
“起來吧。”
蒼耳子站起來,晏時慕也從宋知淵的懷裡掙脫。
“你個小沒良心的,說了多少次,叫我蒼叔,”蒼耳子本來想和以前一樣敲一下晏時慕的腦門,剛抬起手的時候對上宋知淵危險的眸光,立刻收了回去:“沒大沒小。還知道回來。”
兩句話,就把氣氛搞僵了。
晏時慕摸了摸頭頂,想說什麼又放棄了,張了張嘴之後拉起宋知淵的手給蒼耳子看:“哎呀。我這不是已經苦盡甘來了嗎?這是好事,你別搞得這樣。”
蒼耳子的眸光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微微一笑:“我知道。”
“坐,”宋知淵不忍看著晏時慕站那麼久,示意蒼耳子坐下。接著看向倚靠在亭邊的人:“白澤,過來。”
四個人坐下,白澤敲了敲桌子:“蒼耳子,你可以說了。”
後者點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阿潯……啊不是,小慕…呃,殿下,”蒼耳子換了一連串的稱呼,才沒有感受到那股要殺了他的目光:“我有事跟你說,你要聽好。”
晏時慕本來對蒼耳子改稱呼這件事直想笑,但看到蒼耳子嚴肅的表情,和身邊二人都十分安靜的模樣,意識到接下來的話可能不簡單,立刻乖乖收斂了笑容,嚴肅道:“好。”
“現在的天帝不安全,你當時隕落可能另有隱情,”蒼耳子目光有些凝重,他回憶道:“我也是碰巧,有一次半夜去採藥回來的時候路過天帝的寢宮,我察覺到了一絲魔氣。”
“魔氣?”晏時慕一愣,接著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身後的人:“師尊……?”
宋知淵點點頭,拍了拍他的手:“你繼續說。”
“那魔氣很強,但也只有一瞬,”蒼耳子回憶道,神色有些凝重:“我怕被人察覺,立刻離開了。後面我就不知道了。”
“就在前不久,大概是你飛昇的前後,”蒼耳子皺著眉頭說:“我又察覺到了那絲魔氣出現在天帝的寢宮周圍。為此我白日裡還拿著探測的寶物去試過,但無異常。但我擔心你的安危,所以我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