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第二天下午將晏時慕送上了回神仙半居的小船,之後回到櫻林就開始推演他在遺忘之地找到宋知淵的可能性。
怎麼推演都是零。
白澤的臉色有些難看,平復著體內有些激盪的力量。
他因為不信邪,推演的次數已經太多了,他的身體嚴重負荷,嗓子裡已經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一絲血腥味。
“白澤,你找我?”
洛鳳邁進山洞,就看到白澤蒼白而且難看的臉色。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預知了一下是否能在遺忘之地找到狐狸,我推演了五六次,都是零,”白澤深呼吸了幾次:“你在下界不是也會推演之術嗎?你測一下看看,我們到底能不能找到狐狸。”
洛鳳這麼一聽立刻緊張了起來,原本有些吊兒郎當的坐姿也瞬間板正了起來:“行,我試試。”
白澤就坐在他的不遠處閉目養神,洛鳳轉過身去唸念有詞。
他這還是第一次在神界使用這個術法,希望能測到宋知淵的事情吧。
洛鳳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的嘆了一口氣,目光緊緊盯著眼前升騰起的光霧。
是失敗的。
“為什麼?”
洛鳳有些奇怪的看著什麼結果都沒有的,空白一片的靈霧。
“如何?”白澤聽到他說話,睜開了眼睛。因為洛鳳背對著他,所以他看不到洛鳳的表情:“你可有測到什麼?”
“你還測出在遺忘之地找到知淵的可能性為零,可笑我連他這個人都測不到,”洛鳳有些自嘲的勾起唇角:“就好像他這個人無法被探索,或者說是我不配探索。再或者……這世上真的沒有這麼一個人了。”
洛鳳說的都是他能想到的可能。
白澤坐在那邊抿唇沉思了幾秒:“你說的這些都有可能。無法被探索可能是他現在處於更高一位的世界,那是凌駕於神界之上的存在。而且因為你存在於低位面,你無法感知到他。最後那個解釋……他現在的身份,不一定是我們知道的身份了。”
白澤的解釋有些複雜,洛鳳坐在那裡想了一會兒,點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你為什麼還能有個預知結果?”
“有沒有可能因為我跟你不是同一個時期的?”白澤跟看白痴一樣看著洛鳳:“我是創世之初的神獸,從創世之初到現在,天上地下就我這麼一隻白澤,你猜我能不能預知到一些你不能知道的事情。”
洛鳳一臉窒息,接著有些不理解:“那你為什麼還要讓我過來?明明你自己就有答案了啊。”
“我只是想要更穩妥一些,”白澤嘆了一口氣,有些疲憊的彎了腰:“算了,你回去吧。”
洛鳳點頭乖乖的站起來,剛想離開的時候站住轉身問道:“那我們不去遺忘之地了?”
“暫時不去,但是可以去一趟,”白澤下了床活動活動筋骨:“遺忘之地應該有一部分鳳凰的傳承,可以帶你去看看。說不定會讓你晉升一些。”
“行,那我們等你的消息,”洛鳳點點頭,衝白澤揮了揮手:“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