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意見呀,”晏時慕立刻說到,他的眉眼笑的彎彎:“反正我跟師尊在一起,櫻林很大的。”
洛鳳點了點頭,鄭重的跟宋知淵和晏時慕道謝。
蒼耳子早在送走天帝之前就被白澤送回去了,眼下洛鳳和雪眠要離開獸使大殿,離螢和白笙也決定回到櫻林去住在後面的山洞裡。
白澤這幾日忙的找不到人影,他們也不知道宋知淵派他去做什麼了,但瞧著白澤的模樣,估計是什麼棘手的問題。
所以他們臨離開獸使大殿之前,給白澤發去了一條靈訊,告知他回來之後直接去櫻林即可,不必再回獸使大殿。
白澤收到消息之後也沒有多意外,繼續幹自己要乾的事情。
天帝回了神仙半居之後,從他的神色上看不出半點異常。
薛合沒有跟天帝一起去神獸島,而是自己焦灼不安的在神仙半居等了多日。
說到底他還是害怕神獸島把天帝扣押的。
但眼下天帝安全迴歸,他也就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明裡暗裡的試探過了,天帝在神獸島沒有什麼異常,也沒有受到苛待。
那就沒事了,薛合知道了這一點之後也就不再多問。
那是天帝的隱私,人沒事就行,到底發生過什麼他並沒有權利過問。
蒼耳子倒是把白澤的話聽進去了。
“你既然是時慕的朋友,那就是可信之人,”白澤打量著蒼耳子上下,毫不客氣的說:“天帝那邊還需要你多看著點。”
“我必竭盡我全力,大人放心。”
“好。”
白澤看著面前向自己行禮的蒼耳子,默不作聲的受了他的禮,還順便給他“送”了點東西。
說歸說,他並不信任任何一個神仙,哪怕是晏時慕的朋友。
而且說實話……他連晏時慕都始終保持著一絲警惕。
而且對於雪眠,他也一直保持著觀望態度。
不評價,不冷漠,不插手。
他實在是無法做到對神仙好臉色。
別的不說,就現在的神仙半居,跟以前的神仙半居可謂是一模一樣。
所有的神仙都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不會為他人考慮。
自然這樣的神仙半居,自然會分崩離析。只是現在依舊保持著表面上的平穩罷了。
遠的且先不提,就拿近的來說。若是天帝真的跟魔族勾結已久,那整個神仙半居都有可能因此崩亂,進行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大換血。
而且很有可能,神獸將再一次掌握神界的主導地位,屆時整個神仙半居將會不復存在。
不過這都不是他現在要考慮的事情。
白澤晃了晃腦袋,繼續著手頭上的工作。
晏時慕這幾日一直纏著宋知淵不肯離開他太久。
就好像在害怕他一個轉身,宋知淵就會丟下他不知道去哪裡。
對此,宋知淵一直都是笑著安慰他的。
“你我身上有著生死契,又是道侶,”宋知淵舉起自己的手腕在晏時慕的面前晃了晃:“姻緣線的那頭就在你的身上。你還在擔心什麼?”
晏時慕總是搖搖頭不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宋知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