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慕仔細想了想,猶豫了一下道:“我試試吧。”
白澤不管他了,揮了揮手道:“隨你吧,我先回去了,你有事跟我傳訊。別到處亂跑了你,本來就失憶了。”
“我知道了。”晏時慕點點頭,認真道:“你回去吧,我自己練一會兒就是。”
白澤化為一道流光離開,晏時慕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兒呆,就繼續練劍了。
他總感覺要好好練劍才行,要再好一點,再健康一點,再厲害一點才行。
可若是要問他為什麼這樣做,為什麼這樣想。
他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
他只是知道自己要好好的生活,把這副脆弱的身子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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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剛回到櫻林,洛鳳他們就過來了。
“你這幾日在神仙半居那邊,時慕他怎麼樣了,”洛鳳跟雪眠手挽手走過來,“記憶如何?停留在什麼地方?”
“說停在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白澤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掉,接著坐下來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眼睛:“他說他記得我。但是其他的他都是模糊的,具體也不知道記憶停留在了什麼地方,但是很確定的是他確實忘了狐狸。”
洛鳳跟雪眠對視了一眼。
“行吧,他忘了也好,”雪眠嘆了一口氣坐下,拉著洛鳳坐在他的身邊:“淵兒因他而死,他若是記得反而會責怪自己。”
“也不知道狐狸……能不能回來,”白澤背靠在身後的椅子上,目光飄向遠方:“他在我面前是實打實的消失了,但是……”
“算了,”白澤到底還是沒說出來什麼,“我也不知道我想說什麼,反正……他說他能回來,那就相信他吧。”
洛鳳跟著點點頭,單手支在桌子上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遠處。
“我感覺我好像忘了什麼事情,”洛鳳看著白澤的側臉,“跟知淵和時慕有關,但是我想不起來是什麼了,總覺得蠻重要的,你知道是啥嗎?”
白澤跟看傻子一樣看他一眼:“你在想什麼我怎麼知道?你要不要問問你道侶知不知道你腦子裡想的什麼?”
洛鳳把目光投向身邊的雪眠。
雪眠捏了捏他的手指,看著他的金眸試探道:“跟淵兒有關?”
“嗯,不止知淵,還有時慕,”洛鳳有些苦惱的皺了眉頭:“他們倆剛結了道侶不久對吧?那天他們是因為啥被神獸發現的來著?”
“生死契!!”
雪眠跟白澤異口同聲道,兩個人都是身子一震。
白澤原本有些懶懶的坐在那裡,說出這句話之後立刻坐直了身子,目光炯炯的看著洛鳳。
“是生死契,後來狐狸跟我說了,”白澤一掃這幾日的陰霾,臉上變得燦爛了些:“狐狸跟他結了生死契的,這麼說,狐狸肯定沒死對吧?”
洛鳳拍了一下桌子,也變得興奮了些:“是吧!我就說知淵跟時慕有什麼東西但是我不記得了。這不就是嗎?所以知淵肯定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