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能再次見到就已經很好了不是嗎?
只要能見面,什麼都不是問題。
宋知淵感受著懷裡溫熱的身軀,默默加重了抱住他的力度。
再也不要分開了。
宋知淵的手滾燙的發熱,晏時慕瑟縮了一下,卻還是老老實實的沒有掙脫來。
“師尊,你從哪裡回來的啊?”
一行人回到櫻林小院內坐下,晏時慕看著宋知淵專門把身邊的位置空出一個給那個同樣白毛的人,心裡有些暗戳戳的不開心。
“他是誰啊?還有,你的頭髮怎麼白了?”
“過幾日我會帶你去我來的地方,”宋知淵一直緊緊的握著晏時慕的手,兩個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現在我的身份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他算是我的弟弟,叫帝煦。你喊他名字就行。我的頭髮大概是因為之前的傷太過嚴重,不知道日後還會不會變成黑色。”
宋知淵把晏時慕的問題都解釋了一遍,之後看著他的眼睛,溫柔道:“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時慕。”
“沒,沒了,”晏時慕許久不見宋知淵,這會兒一對視他的心臟就砰砰直跳,說話也有些結巴:“師,師尊。那你的身體沒問題了吧?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這樣。”
“我已經沒事了,”宋知淵抿了抿唇,隱隱帶著警告的盯了一下要說什麼的帝煦:“這不是你的錯。我總是要歷劫結束的。”
晏時慕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白澤抓住了他話裡的重點,道:“歷劫?所有的一切都是歷劫嗎?”
“是,你記憶裡的狐狸也是我,”宋知淵看著白澤的金眸:“只是我的一次歷練而已。”
白澤看著他的眼睛,皺緊了眉頭。
現在的宋知淵跟以前的宋知淵,相似又不是特別相似。
或許是一頭青絲變白髮的原因,他本人看上去更加不好接近了。
就好像幾個人中間跟他擱著一層隱隱約約的屏障,那是一道他們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跨過的天塹。
宋知淵的眸子也不再是神獸的金色,雖然是黑眸,卻帶著一層旁人無法複製的琉璃色彩。
他看著你的時候,你感覺到他的眼睛裡有你的身影,可有時候又好像不存在。
白澤不適應的皺了皺眉頭。
他也不確定自己的感覺對不對,但他只是覺得,宋知淵這一次回來之後,比原來少了很多人情味。
就好像看慣了世間百態的神坻那般,以絕對的高位凌駕在眾人之上。
那種感覺讓白澤十分的不適,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之後,便也閉了嘴。
接下來輪到洛鳳問了。
他看著宋知淵身邊一直不做聲,但是存在感很強的帝煦,有些好奇的開口。
“知淵,他是你真正的家人?”
“是,父帝隕落後,是我把他養大的,”宋知淵話音落後看了一眼帝煦,後者笑眯眯的衝他彎起嘴角:“這次來我只是要帶時慕離開。他說他也想找一個人帶走,所以他就跟著我一起來了。”
洛鳳摸著下巴點了點頭,把目光轉移到幾人中唯一還單身的白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