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慕也笑著看向白澤。
“看我幹什麼?我最討厭伴侶這種東西了,”白澤一提起來就滿是厭惡的情緒:“自己一個人多好,多一個人又哭又鬧的,我受不了。”
晏時慕聽完之後立刻撇嘴,拽了拽宋知淵的手指。
“師尊,他含沙射影。”
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白澤是在說他,這會兒宋知淵回來了,找到靠山之後他就有理由撒嬌了。
“沒說錯,你確實很愛哭,”宋知淵笑著抬起手溫柔的用指腹捻了捻晏時慕的眼角:“現在都還是紅的。”
晏時慕哼了一聲,抱著宋知淵的手扭過頭去不肯理他。
帝煦聽到白澤的話之後也撇了撇嘴:“我跟榮胤不一樣的,我喜歡女子。男子很難再找到跟他這樣嬌軟的。”
晏時慕順著他的目光指了指自己,有些懷疑:“我?嬌軟?”
帝煦點了點頭,指著天上:“我自己一個人在的時候,你跟榮胤的相處我都看到過。愛哭愛鬧的還愛撒嬌,你這樣的男子沒幾個。”
晏時慕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帝煦,隨後又看向宋知淵。
“師尊,他偷看我們。”
宋知淵把玩著他的手指,漫不經心的說道:“無礙。前些時日我無法下來尋你的時候,我也看過你。”
晏時慕有些無奈的扶額:“這根本不是一回事。”
“沒事,”宋知淵抬頭看著晏時慕的眼睛:“放心吧。等我帶你回去了就知道了。”
晏時慕這才點點頭沒說話,乖乖的依偎在宋知淵的懷裡。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的時候,洛鳳戳了戳雪眠的腰。
“知淵,”雪眠微微吃痛,抓住洛鳳作亂的手不鬆開:“你所說的地方,是我們無法觸及之地嗎?”
“是。”
宋知淵看著雪眠的眼睛,一抬手將幾人周圍的空間封閉。
在這方小空間內,除了他們幾個人,再沒有活物。
晏時慕驚奇的瞪大眼睛,白澤在看到空間封鎖的時候一瞬間想到了什麼,帶著不可置信的樣子盯著宋知淵。
“你們幾人與我羈絆最深,告訴你們也無妨。”
宋知淵緩緩開口,帝煦坐在那裡默默喝茶,隨後嫌棄的撇撇嘴,把茶杯丟的遠了一些。
真難喝。
他在心裡默默想著。
“我與帝煦,是繼創世神之後出現的唯二的兩個神,”宋知淵端坐在那裡,晏時慕呆呆的看著他的側臉:“換句話說。我們二人現在等同於初代神,掌管著三千世界的一切事物,是徹徹底底的世界主神。”
“怪不得你也能做到空間封鎖,”白澤看著宋知淵的眼睛,神情有些呆滯:“狐狸……啊不,呃……所以你們是創世神留下的血脈?”
“榮胤才是創世神的血脈,”帝煦擺了擺手指著宋知淵:“我是創世神隕落之後誕生在天地中,被榮胤撿回去養大的,算不得創世神的血脈。”
帝煦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宋知淵也沒有刻意隱瞞過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