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耳子看著宋知淵立刻就打算離開的身影,連忙追了上去。
“是,你推舉時慕繼位,神獸島會支持他的,”宋知淵的腳步一頓,“你做你該做的就好。”
蒼耳子點點頭,還沒再來得及說點什麼,就看到宋知淵大步流星的離開了他的藥王宮,化為一道流星飛向遠方。
他盯著那道流星看了半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宋知淵此刻利用的好像都是他自己的本源之力。
理解過來就是,宋知淵身上的修為已經被消耗殆盡,他現在用的是他神獸天生帶著的本源之力,換成神仙的理解方式就是,他現在使用的是力量等同於神仙燃燒自己的神魂揮發出來的力量,而宋知淵的本源之力一旦用光,他就會神魂寂滅而死。
蒼耳子猛的抬起頭,驚疑不定的看著天邊。
那一道流星已經消失了,此刻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只希望是看錯了罷。
蒼耳子眼神複雜,若是宋知淵死了,他一心推舉晏時慕上位也沒有什麼作用的。
他們兩個人,他早就看出來了。
一個人死了,另一個也不會活著的。
蒼耳子嘆了一口氣,接著揹著手慢慢的走回屋裡。
睡覺是睡不著了,他先好好想想該怎麼幫著晏時慕上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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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淵盤算著自己還能存在的時間,直接去找了白澤。
白澤這會兒還在抄書,盈虧日對他的影響也是一樣的,他剛才本來都躺下了,但是莫名其妙被驚醒,怎麼樣都睡不著,索性就起來抄書了。
他剛把燈點上,鋪開紙張和劍譜,就看到天邊一抹流光準確無誤的掉落在他的屋裡。
等他看清楚了來人,他都傻了。
手裡拿著的筆啪嗒一下掉在桌子上,飛濺的墨汁沾染到了他雪白的褻衣上。
但他此刻顧不得自己,他立刻從桌子後面起身離開,站在宋知淵面前手足無措的看著他。
“狐狸,你……”
白澤顫抖的手想去摸他的胳膊,可看到宋知淵整個人都在發光,他又不敢去觸碰。
那是宋知淵本源之力的光,亮的讓他害怕。
“你又要先離開了嗎?”
白澤的眼眶紅了,他看著宋知淵的表情有些傷感。
“你用了本源之力?到底發生了什麼?”
宋知淵抬手示意他閉嘴,白澤看著他,一臉悲慼。
“別這麼看著我,”宋知淵清了清嗓子,他的聲音已經有些弱了:“天帝想要時慕的命,我殺了天帝,但針對時慕的詛咒轉移到我身上了。”
白澤看著他,聲音冷靜了下來:“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不需要你做什麼,你幫我將時慕扶上那天帝之位,並穩定他的地位,”宋知淵把自己身上那塊象徵身份的令牌遞給白澤:“憑此令牌神獸島眾人聽你差遣。你可以把你的身份昭告天下,他們會無條件的附庸於你。”
“那你呢?”
白澤把那塊令牌緊緊的攥在手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