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慕揮掌速度快到宋知淵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硬生生的接下這一掌,又一口鮮血從他的唇角湧出,宋知淵本就不牢固的經脈更是被那直逼心脈的一掌拍的近乎破碎。
他強撐著不放手,勢必要把控制了晏時慕的那股力量抽出來。
神力如絲如縷的將那團黑氣不斷吞噬,他的臉色也一點一點的變得慘白,連唇上都沒了血色。
晏時慕那一掌是存了殺了他的心思,所以宋知淵現在幾近暈厥,全靠那一股力量支撐著他不能現在就倒下去,他必須要確保晏時慕安然無恙才行。
天帝看著手裡被他捏碎的白玉珠,勾唇惡劣的笑了笑。
算算時間,好戲已經開場了好久了,差不多要落幕了。
他收回放在手上的目光,抬頭看著窗外漆黑一片的天空,靜悄悄的連一絲風都沒有,可他就無端的看出了些光亮,獨屬於他的光亮。
終於……要亮起來了。
天帝心情有些愉悅的哼著小曲兒,打算睡一覺之後去打聽打聽消息。
晏時慕體內被抽出的那團力量,已經將他的身體搞得亂七八糟了,若是宋知淵再晚一點醒過來,晏時慕就會悄無聲息的在他的懷裡死去,不會留下什麼痕跡。
不得不說天帝的算盤打的很好,但是他沒想到盈虧日兩個人都是黏在一起的。
畢竟他對神獸的瞭解有限,他以為在盈虧日的時候神獸應該都在閉關,或者把自己關起來不會打擾到別人,包括宋知淵也是,所以他選擇在這個時候捏碎那顆白玉珠,控制著晏時慕進入死亡的時間。
但是他沒想到宋知淵根本不在閉關,兩個人一直都是相擁入睡,宋知淵又是神獸,對溫度變化十分敏感,這才第一時間發現了晏時慕的不同之處。
但也已經晚了。
宋知淵從晏時慕體內抽取出來的那團力量,不僅將晏時慕搞得瀕臨死亡,現在轉移到了他自己的身上造成的效果也是差不多的。
他本來就受著傷還沒有好全,震斷的經脈還不能亂用,可他還是選擇了保晏時慕而放棄自己。
那團黑氣在宋知淵的體內橫衝直撞,宋知淵的金眸都黯淡了些,他看著晏時慕逐漸平靜下來的臉色,將自己最後的一點神力都過渡給了晏時慕,藉此來修復晏時慕千瘡百孔的身體。
接著他立刻閃身去了神仙半居,在天帝睡夢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一擊斃命,確保天帝不會再有甦醒的可能之後,他又離開了天帝所在的寢宮。
蒼耳子本來睡得噴香,被人拽起來的時候他差點就要打過去了,看到渾身是血很明顯時日不多的宋知淵,驚訝的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
“神主,你這是怎麼了?”
宋知淵不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看著他的眼睛神情嚴肅的說:“天帝已死,最合適的繼承人就是時慕。我需要你用你的身份,助他登上這個位置。”
“等等,你說什麼?天帝死了?你要阿潯繼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