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兒微微皺眉,腳踏輕秋地走了過去,接過暗衛手中的飛信。
此時,琴聲舒緩低昂,慢慢消失不見,庭院瞬間,陷入一片寧靜。
“主人,有陳閣主的飛信。”
春兒漫步上前,輕聲說道。
“說什麼了?”
朱國照雙眼輕合,面色平靜,輕聲問道。
“陳閣主說今日整個北州的聚寶閣和聚食樓全部開門,吸收了大量客人。”
春兒複述了一遍飛信中的內容。
“嗯,不錯。”
“接下來,就是持久戰了,這一次我要讓所有世家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神色如此,沒有一絲意外,顯然這件事早已經計劃好了。
劉家。
“可惡,這聚寶閣和聚食樓,哪來的膽子敢跟咱們作對。”
錢家主臉上肥肉一陣抖動,大聲怒道。
“哼,背後小人,之前說好的全部關門,誰知竟然背信棄義,私自開門,擺了我們一道。”
“你們二位可知道這個聚寶閣和聚食樓,背後之人是誰嗎??”
劉彥昌面目陰沉,這些年他只知道這兩家勢力很大,行事低調,別的一無所知。
“不知道,只知道這兩家其實是一家勢力,八年前在整個北郡悄然而起,很多人都查過背後之人,但是都一無所獲,好像憑空出現一樣,只知道出面的人是一個姓陳的和一個姓李的。”
孫家主臉色凝重輕聲說道。
“難道就沒有其他世家出手嗎,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這麼發展?”
錢家主疑惑地問道。
“呵呵,怎麼沒有,剛開始也有一些世家出手制裁他們,但是沒辦法,人家的貨品新穎,質量好,一點用沒有。”
“不瞞兩位,老夫家裡平日也沒少用聚寶閣的東西,聚食樓就更不用說了,想必二位也嘗過。”
孫家主滿臉無奈,解釋道。
“難道就沒人出手……”
劉彥昌一臉陰狠,抹了抹脖子。
“有,結果是人家相安無事,出手之人全部身死,別的不說,就說幾年前瀋州的一個小世家,咄咄逼人,惹惱了人家,最後一夜之間嫡系全部被殺,連一點證據都找不出來,所有人猜測是聚寶閣背後勢力出的手。”
孫家主眼中露出一絲回憶,對著他們倆人,心有餘悸地說道。
“那如今咱們該怎麼辦?”
錢家主滿臉愁色,出聲問道。
“沒辦法,老夫勸兩位,就此作罷吧,明顯這聚寶閣背後之人跟這賢王有關係,或者說背後之人就是他。”
“所以說該開門就開門吧,畢竟這是賢王的封地,要是真惹怒了他,恐怕……”
孫家主面帶擔憂之色,無奈地說道。。
“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劉彥昌神色糾結,不甘心地問道。
“那還能怎麼樣?”
“土地你不租,你該上的賦稅一分不少,你租出去最起碼還能少收取點租金。”
孫家主瞥了劉彥昌一眼,分析道。
“可惡。”
劉彥昌神色不甘,咒罵一聲。
“兩位,時候不早了,老夫就先回去了,告辭。”
孫家主顯然不想在參與此事,站起身來,拱了下手,不等二人說話,就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