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劉家主,在下家中也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咱們改日再聚。”
錢家主神色尷尬,起身說了一句後,也連忙轉身離去。
“哼”
劉彥昌神色陰沉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哼了一聲。
清晨。
陽光明媚,萬里無雲,微風瑟瑟。
朱國照神色平靜,看著面前的李嚴和其他三位城主,開口問道:“賑災糧都追回來了嗎?”
李嚴四人連忙答道:“回稟王爺,已經全部追回。”
他點了點頭,又問:“罰糧可收全。”
李嚴四人神色未變,答道:“已經全部收全。”
他嘴角微翹,輕聲說道:“既然都已經追回來了,就抓緊把這些賑災糧全部下發出去。”
“這次我希望你們四人吸取教訓,如果再有人敢貪汙,我唯你們是問。”
李嚴四人神色嚴謹,正色道:“臣等一定嚴加看管,絕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最好如此,這一次本王就不重罰你們了,每個人就罰半年俸祿吧。”
他面露威嚴,不容置疑地說道。
“謝王爺,不責之恩。”
四人聽後紛紛鬆了一口氣,連忙謝道,這幾日四人可謂是提心吊膽,生怕朱國照拿他們問罪。
“至於那些不知悔改之人,明日就全部問斬吧,然後把案宗拿過來,本王上報朝廷。”
朱國照面帶殺意,冷聲說道。
“是,王爺。”
四人眼神下垂,急忙應道。
次日,上午。
朱國照坐在象輅車裡,透過輅簾看向道路兩旁的百姓。
今日是那些貪汙賑災糧的犯人,斬首示眾的日子,一大早朱國照就帶著人,來到刑場。
此時,整個刑場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圍得水洩不通,象輅車在護衛的簇擁下,來到高臺邊上。
“臣李嚴,參見賢王千歲。”
“臣等,參見賢王千歲。”
“草民,叩見賢王千歲。”
他透過輅簾,看著象輅車前的官員,以及圍觀的百姓,淡淡地說道:“都起來吧。”
“謝賢王。”
所有人眼神下垂,神色恭敬地站起身來。
“本王今日來只是看一看,李大人你繼續做你該做的吧,不用管本王。”
平淡的聲音,再次在眾人耳邊響起。
“是,王爺。”
李嚴躬身應了一聲,隨後走上高臺,坐在主位上,神色嚴肅地盯著開陽城之前貪汙賑災糧的五名犯人。
“臺下所跪之人,貪汙賑災糧,不知悔改,罪不可恕,賢王有令。”
“斬。”
“饒命呀,大人。”
“王爺,饒命呀。”
隨著李嚴威嚴的聲音響起,一道火籤令被他扔在高臺之下。
噗噗噗噗
劊子手刀起頭落,五道血柱順著脖子噴起,五顆雙目怒睜的頭顱滾到前面的空地上。
“好,這些該死的貪官。”
“殺得好。”
“賢王殺得好呀。”
朱國照聽著圍觀群眾的叫好聲,嘴角微微上翹,對著車外春兒等人說道:“回府吧。”
“是,主人。”
與此同時,扶風城、天盛城、蘭陵城都上演著同樣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