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ğançula”(為了你們能看懂,下面改成漢語。)
“你們這群魔鬼,阿莫拉單于不會放過你們的。”
“饒命……”
“啊……”
十八人無動於衷,手中彎刀猶如彎月不斷閃過,此時,星空中的月亮似乎不忍看到這樣殘酷的場景,躲到了烏雲後面。
慘叫聲慢慢消失,十八個人停下手中的殺戮,此時整個戰場血肉橫飛,屍橫遍野,殘肢斷臂佈滿了整個部落,所有的鮮血早已經匯聚成了一片片積血灘。
“打掃戰場。”
領頭之人北一沙啞冷酷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
“是。”
其餘人沉聲應道,隨後開始搜刮能用之物。
“一號,這段時間,這些部落的男人越來越少了。”
北二走了過來,語氣沙啞地說道,所過之處,留下一路的血色腳印。
“恐怕是阿莫拉又發出了召集令。”
北一看著四周以年幼老少、女人居多的屍體,冷漠的說道。
“那咱們?”
北二遲疑地說道。
他沉思片刻,沉聲說道:“走吧。”
扔下一句話,跨上旁邊那匹黑馬,帶著身後整裝待發的北荒十八騎,朝著南邊駛去。
轉眼間,十八騎身影就全部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一個地獄般的部落。
開陽城,賢王府。
“主人,陳將軍來了。”
冬兒步履輕盈,從房間外走了進來。
“讓他進來吧。”
朱國照放下手中纖細的玉色毛筆,目光平靜地看著桌子上四個大字。
“乾乾淨淨。”
“末將陳立陽,參見賢王千歲。”
陳立陽神色謙卑,矩步方行的從房門外走了進來。
“陳將軍今日來所為何事?”
他深邃的眸子,沒有半點波瀾,平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陳立陽。
“末將今日來,是向王爺請罪的。”
陳立陽目光躲閃,羞愧地低下頭顱,慚愧地說道。
“其實陳將軍不應該向本王請罪,你應向那些士兵,還有百姓請罪。”
“末將甘願受罰。”
朱國照可謂是殺人誅心,陳立陽立即俯首在地,羞愧的說道。
“你來的正好,本王今日正好寫了一幅字,贈與陳將軍。”
說著,用手中摺扇示意,冬兒拿起桌子上的那幅字,神色平靜地遞到陳立陽面前。
“謝王爺。”
陳立陽道謝一聲,抬起身子,雙手虔誠地接過冬兒手裡的那幅字,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