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字遒勁有力,字跡工整,清冽而又優雅,整體透露出一股如刀鋒般鋒利的感覺。
“你可知道這四個字的含義是什麼?”
他面不改色地問道。
“末將不知。”
陳立陽老臉一紅,顯然朱國照所問的含義不是表面那麼簡單,但是在深層的意思,他確實不知。
“這四個字,是本王最喜歡的四個字。”
“寓意著做人你要裡裡外外都乾乾淨淨。”
“做事你也要乾乾淨淨。”
“身邊的人你更要乾乾淨淨。”
朱國照眼神略帶深意,意味深長地解釋道。
陳立陽立刻臉色一變,額頭冷汗浮出,惶恐地應道:“末將明白。”
“本王希望你真的能明白,要知道本王不是每一次都有耐心,會好好地跟你說。”
他面無表情,冷然說道。
“是,王爺,屬下定會謹記於心。”
感受到朱國照攝人的威嚴,陳立陽連忙低下頭去,不寒而慄地保證道。
“下去吧,本王會派給你五百名黑旗軍,剩下的你自己安排,記住,本王向來只要結果,不看過程。”
朱國照別有深意地說道。
“是王爺,末將告退。”
陳立陽心中一緊,惶恐地應了一聲,隨後起身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外的陳立陽,看著空中懸空而掛的太陽,抹了下額頭的汗珠,心中暗歎一聲。
“伴王如伴虎呀。”
房間內,朱國照看著陳立陽消失的身影,平靜地說了一句:“冬兒,派人告訴黑一,再派過來五百名黑旗軍。”
冬兒連躬身應道:“是,主人。”
他沒有在說話,深邃的目光透過窗戶看向外面,嘴角浮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京都,皇宮,乾明宮。
朱正治滿臉怒色,目光陰沉的看著手中的案宗,心中怒火沖天。
啪
“混賬,年年讓朝廷賑災,手底下的官員卻貪汙大量賑災糧,當朕是擺設嗎?”
他胸膛不斷的喘著粗氣,把案宗憤怒地拍在了桌子上。
“去,給我把顏書恆叫過來。”
“是,陛下,”
身旁的太監劉安躬身應了一聲,隨後向著門外走去。
朱正治面露沉思地看著桌子上另外一封卷宗,上面寫著“北州探情”呈上之人寫著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