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玉兒小姐來了。”
冬兒進到房間裡,輕聲說道。
“讓表姐進來吧。”
“是。”
他放下手中畫像,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民女參見王爺千歲。”
抬頭望去,看著一臉憔悴的表姐,心中微微一嘆,他能感覺到沈玉的疏遠。
“坐吧,表姐。”他伸手示意。
“謝王爺。”沈玉微微躬身,隨後走到旁邊椅子上整衣危坐下來。
“表姐心裡是否在恨本王?”
“民女不敢。”
他淡然一笑,沒有在意她的稱謂,打開手中摺扇,溫和問道:“不敢,那就是對本王尚有怨恨。”
“表姐生於富貴之家,含金而落,自幼被寵,至今花信年華,還未出閣,不懂世故。”
“為子者之不能任,慮父母之慾為子也。”
“本王欲成人之美,表姐要體諒這份苦心,有本王在,表姐不會被欺凌。”
沈玉雙眼略微泛紅,點了點頭:“民女知道。”
“嗯。”他點了點頭,意味即得長的說:“為女者不能增累於父母。”
“本王與趙尚書已經商議好,你們二人先接觸一番,有時緣分可能就是不經意間,你與趙煥雖有衝突,但也有相識之緣,表姐要知道。”
“男子皆見不得女子柔弱於柔。”
“本王和舅舅他們,都希望這件婚事能成。”他深邃的目光平靜地看著沈玉。
沈玉心中一緊,突然心裡對他有一種淡淡的恐懼感:“民女知道了。”
“嗯,下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本王會在府中宴請趙尚書。”
他揮了揮手,沈玉見狀,起身行了一禮。
“是,民女告退。”
看著沈玉離去的身影,他微微一嘆:“唉,欲得之,則失之。”
次日,陽光明媚,微風暖身。
趙雲攜帶趙煥來到王府,此刻,客廳內,朱國照為眾所稱,遂皆落坐。
“趙公子多日不見,變化甚大,本王差點都不敢相認。”他看著與往日變化頗大的趙煥,笑道。
“王爺繆讚了,之前草民多有得罪,還望王爺恕罪。”
趙煥轉過身來,鄭重的說了一句。
此時,站在父親旁邊的沈玉,看到趙煥的變化,心底裡有些詫異,不知為何,此時的趙煥,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似乎成熟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