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看了他一眼,無奈說道:“前些日子賢王回京,找為父提起此事。”
“說自從上次一事,這件事不知怎麼就傳了出去,導致外面流言蜚語,那姑娘到現在也沒找到合適人家。”
“所以想撮合你們二人。”
“啊,這……”趙煥臉上剛浮現出的愧疚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片錯愕。
“所以爹叫你回來,是問一下你的意思。”
趙雲看著兒子的表情,不由感到一陣好笑。
“孩兒……孩兒與她不熟呀,一共就見過兩次。”趙煥磕磕巴巴地說著,臉上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沉著冷靜。
“為父知道,但是賢王哪裡也不好推辭。”說著,看到趙煥臉上著急的表情,不由話鋒一轉:“不過父親和賢王約定,你們二人先接觸一下,如果到時候你不願意,此事就此作罷,這樣大家也不至於太過尷尬。”
“你明白嗎?”
趙煥一聽,心中頓時一鬆:“孩兒明白。”
還好有緩和的餘地,要不然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說起來還是沒有經驗。
“嗯,明白就好。”
趙雲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和趙煥聊起了別的。
轉眼間,十天的時間過去了,這段時間裡,朝堂之上看起來風平浪靜,其實暗地裡卻是暗流湧動,彷彿都在等著一個機會。
朱國照這些日子,也是一直待在王府,整日裡就是看看書,寫寫字,談談……琴。
此時朱國照,坐在庭院裡,喂著荷塘裡的金魚,看著紛紛擁擠而來的魚,朱國照淡淡一笑:“你們這些小魚,生死之間,全憑本王一念呀。”
說著,轉頭看向旁邊的沈明禮,親切地說道:“舅舅,你相信氣運一說嗎?”
沈明禮看著與往日漸漸不同的外甥,心中有些苦澀一笑:“舅舅是一個商人,所以有時候也會相信運氣一說。”
“嗯。”朱國照微微點頭,依舊笑道:“自古就有國運、氣運、人運一說。”
“國運為天下蒼生,氣運為麒麟一生,人運為百姓之論。”
“運,乃捉摸不定之虛無,可受而不可倚,神秘莫測,變幻縹緲。真正該追求的,是腳踏實地做好每一件事,行穩致遠,才能進而有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