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何茵茵精神好了些,可依舊有些萎靡,此時目光從納蘭揆敘溫潤如玉的臉上移到他手上的薄荷上。
她剛剛只是頭暈昏沉,但意識還在,知曉怎麼回事,更何況小草也解釋了,於是輕聲道:
“納蘭侍衛快起來,多謝納蘭侍衛了,這薄荷,辛涼,性發汗解熱藥,治風寒、頭疼、身熱、咽喉等症,正對本宮症狀。”
可能是身體不適,何茵茵這會說話聲音比平日顯得更加軟綿,像是一朵白雲輕輕飄過納蘭揆敘的心尖,他心尖不禁跟著一顫,隨後聽到娘娘的話,這才知曉娘娘竟是懂醫,果然才女名聲名不虛傳。
面上卻強忍著沒露出一絲異樣,起身把薄荷遞給小草姑娘,隨後退後一步,恭敬地拱手道:
“娘娘謬讚,這薄荷已經清洗過了,可以直接使用,至於謝奴才的話,讓奴才慚愧,明明是奴才失職,致使娘娘鳳體不安,請望您責罰。”
何茵茵聽到這話,又看著神情認真嚴肅一本正經的納蘭揆敘,拿起帕子遮住上翹的嘴角:
“哪裡,是本宮自個身子不爭氣,耽誤行程,還勞煩納蘭侍衛去林中尋找薄荷……”
說到這,她目光在納蘭揆敘被露水打溼的衣襬和沾了泥的黑靴上溜了一圈,感受到娘娘目光的納蘭揆敘身子一僵,不知為何總覺得被娘娘看到的地方肌膚微微發熱。
何茵茵卻收回了視線沒說什麼,而是再次道謝:
“總之多謝納蘭侍衛和諸位見諒,至於薄荷的用法本宮瞭解一二,那等本宮用完薄荷便出發吧,可不能再耽擱行程了。”
說完,對著納蘭揆敘微微頷首,馬車車簾放下,馬車裡,小草按照娘娘的話操作,不一會何茵茵便覺得頭舒服了很多,精神也好了些,很快馬車再次出發。
紫禁城距離暢春園不遠,足以在天黑前到達,納蘭揆敘便吩咐馬車行慢點,以娘娘身子為主,隨後再次騎上馬,只是這次他不再在前面領路,而是護在娘娘馬車旁邊。
後面一路順利,天黑前,一行人到達了暢春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