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提醒的是。”下一刻她趕緊轉移話題:“那您剛剛說皇子現在生不了又是為何?”
何茵茵收回視線,手緩緩摩挲著紅翡手串:
“那邊還未消氣,又因為皇上的維護對本宮不滿忌憚,現在若有了皇嗣,惹來那位起了殺心,本宮可不一定能躲得過去!”
赫舍裡夫人心頭一驚,娘娘說的無不道理,可到底心有不甘:“那不是有皇上在嗎?”
何茵茵卻立刻道:
“婦人的手段,男人有時候根本察覺不到。”
赫舍裡夫人聞言整個人沮喪了,是啊!那位經歷三朝後宮,多少隱秘手段,瞞住皇上也不是不可能。
何茵茵見此道:
“好了,這事本宮自有分寸,昨兒皇上又賞賜了許多新茶,你帶回給阿瑪嚐嚐,還有藥材布匹也帶些回去,本宮多的是。”
赫舍裡夫人頓了頓,也是,娘娘自有分寸,又不是不生,隨後又想到賞賜,高興了起來,現在多少人羨慕她有個寵冠後宮的女兒,每一次從宮中帶賞賜回去,那都是大大的臉面。
一時笑得合不攏嘴,但也不傻,知道娘娘在送客了,趕緊福身道謝,隨後提出告辭。
何茵茵點頭,只是赫舍裡夫人走前,突然想起什麼,又快步走了過來,低聲問:
“臣婦差點忘了,你阿瑪讓我問問你是不是要撫養四阿哥?”
何茵茵秀眉微挑,
直接道:
“不是。”
赫舍裡夫人得到回答很快帶著賞賜出了宮,而內室裡,何茵茵等人走後,抽了那根祥雲釵子放在手心把玩,這時宋嬤嬤掀簾而入,小聲稟告道:
“娘娘,冷宮那邊傳來消息蘇答應自縊了!”
何茵茵看了過來:“自縊?”
宋嬤嬤嗯了一聲:
“是,就在剛剛,而她自縊前那拉常在跑去狠狠羞辱了對方一番,那位在那拉常在走後沒多久就自縊了。”
何茵茵眯了眯眼,摩挲著祥雲釵子,半響問:
“蘇答應可與那拉常在說了什麼?”
宋嬤嬤道:“沒有,咱們的人就在現場。”
何茵茵點頭,蘇答應已成過去,而她把手上的祥雲釵交給宋嬤嬤,吩咐道:“好好檢查是否真的只有避孕作用。”
“是,娘娘。”宋嬤嬤接過。
何茵茵說完起身朝客廳走去,無論何時都不能忘了謹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