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娘娘自己不願意生。
她既想不通也替娘娘著急。
別看現在娘娘得寵,可男人一貫喜新厭舊,不趁現在生個孩子,以後說不得就沒機會了。
何茵茵聞言看著鏡子中的赫舍裡夫人,眼眸微閃,半晌才道:
“不是本宮不願意生而是此時生不得?”
“什麼意思?”赫舍裡夫人不解。
何茵茵眼睫垂下,淡淡道:
“你應該知道之前宮中傳出去的一些謠言了?”
“謠言?”赫舍裡夫人頓了頓,遲疑道:“可是說娘娘在入宮侍疾時就與皇上有了……有了……”私情兩個字她不敢說出口,可何茵茵卻直接承認:
“有了私情,是,那時本宮確實與皇上私下有交集,此事本來無人知曉,後來卻被宮中幾位高位嬪妃發現,她們趁著本宮與皇上去承德後在宮中添油加醋的傳了出來,惹得慈寧宮那兩位大怒。”
“大怒?”赫舍裡夫人一驚,趕緊道:“那皇上怎麼說?”雖然娘娘這麼做不符合女德,傳出去也有損名聲,但不這樣做如何能入宮當娘娘,而且皇上要是不願意娘娘也成不了。
何茵茵聽到這話,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
“皇上自然是向著本宮的,不然本宮現在哪還能悠閒的與額娘敘話。”
赫舍裡夫人鬆了一口,趕緊拍了拍胸口,喜笑顏開道:
“原來如此,臣婦早該想到的,以皇上對娘娘的深情厚意自會護著娘娘萬全。”
她有些羨慕,她還是老爺的髮妻呢,也沒見他對她多加維護,可下一刻心頭突然快跳一拍,皇上為了娘娘都願意對上慈寧宮了,那……更進一步是不是也可能的?
到時赫舍裡府豈不是要一步登天?心跳越跳越快,臉一時漲得通紅。
何茵茵看了她一眼,眉眼冷淡了下來,直接打破她的幻想:
“別想太多,這事除了皇上的維護外,也因為正好撞上了佟家的大變故轉移了注意力,還有……”她頓了頓:“佟家畢竟是皇上的母家,對步順達的事有所虧欠。”
赫舍裡夫人聞言一怔,激動驟然褪去,有些訕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