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揆敘領著一隊人剛從另一個方向出來,他敏銳的察覺不遠處的岸邊有人,他立刻抬手擺了手勢。
身後的人立刻停下,他則腳步放輕,帶著幾分警惕的上前,結果正好瞧見何茵茵三人摘荷花的一幕,從他的視線角度來看,三人身體都快掉入池子裡了,實在有些危險,特別是發現中間女子的衣飾顯示是後宮妃子。
他當即皺眉,卻沒有突兀的出聲,免得別人沒掉進池子裡,卻因為他的驚擾聲掉了下去。
納蘭揆敘想了想,對身後再次比了一個手勢,示意安靜,自己則輕手輕腳的上前,可卻在離開她們還有幾步遠的距離站住,也不出聲,只靜靜的守著,可若有危險卻能第一時間上前救人。
何茵茵慢慢伸手,最後成功摘了那朵荷花,秀文小草扶著主子起身,三人轉身要走時,突然發現身後不遠處的納蘭揆敘,皆是嚇了一跳,秀文更是脫口而出道:
“你這人怎的悄無聲息的站人身後,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
何茵茵快速掃視來人,見他一身侍衛服,頭戴花翎,氣質端方,並無兇狠猙獰之相,又注意到兩者之間的距離,她心思靈透,一下就明白了對方的好意,當即斥道:
“秀文莫要無禮,這位侍衛是好心看護咱們,說來也是本宮考慮不周,這池邊溼滑,不該親自去摘荷花,耽誤這位侍衛時間,是本宮不是。”
納蘭揆敘聽到秀文的指責並沒有生氣,畢竟他這行為確有不妥之處,可就在要拱手賠罪時,卻意外聽到為首的嬪妃開口道歉,實在令人意外,他忍不住抬眸往上看了看,驀地對上一雙乾淨澄澈,卻又好像一眼望不到低的水眸。
此時對方注意到他的視線,眼角彎了彎,水眸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納蘭揆敘心跳好似漏了一拍,卻快速低下頭,恭敬道:
“奴才納蘭揆敘見過淑妃娘娘,娘娘吉祥。”
只有嬪妃以上的后妃可以自稱本宮,而暢春園來的主子娘娘他都認識,顯然這位陌生卻自稱本宮的妃子,就是皇上新冊封的淑妃娘娘。
原來她就是赫舍裡府的那位嫡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