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來秀文和小草站在身後不敢出聲打擾。
不知過了多久,何茵茵幽幽的開口:
“你們說皇上現在是不是已經到了陳貴人那,他們現在又在做什麼?”
秀文與小草對視一眼,果然在書房時主子的鎮定不在意都是假裝的。
“娘娘,皇上勤政這會說不得還在批閱奏章,或接見大臣,不到最後一刻肯定不會去陳貴人那。”小草肯定道。
秀文也緊跟著接話:
“小草說的是,皇上只有來娘娘處才會早早到,至於陳貴人,她已入宮三年,寵愛寥寥,若真得皇上喜歡,也不用太皇太后抬舉才得來這個侍寢機會。”
可聽到侍寢兩個字的何茵茵卻猛地偏過頭去,但仍讓眼尖的兩人注意到她眼角紅了,頓時自責的不得了。
特別是秀文,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讓你哪壺不提提哪壺,正好這時餘光看到滿池的荷花,她趕緊轉移話題:
“娘娘,您看這荷花開的多好看啊,聽說荷花瓣蒸了與冰糖、蜂蜜加水一起沖泡,具有清熱解毒、潤肺養顏的功效,不若奴婢摘朵回去試試?”
何茵茵聞言用力眨了眨眼睛,將眼淚用力眨回去,這才裝作無事的轉過頭,起身道:
“本宮親自去摘。”
當即主僕三人出了亭子,何茵茵看著池子裡的荷花,選了最靠近岸邊的那朵,只是摘之前,她先交代秀文小草兩人扶好她胳膊,以防重心不穩掉進池子裡。
至於用落水吸引康熙憐惜看望的手段必要時可以用,但不是在康熙翻了陳貴人的牌子後不久用,太明顯太拙劣了。
秀文小草聽話的扶穩主子胳膊,何茵茵調整位置,彎下腰,慢慢伸手去鉤。
三人聚精會神,沒注意身後有一隊侍衛在巡視,其中領頭人身姿挺拔,俊秀如玉,看起來二十歲上下,有一雙明亮的星眸,看人時專注中帶有一股不說出的溫柔寫意,可一身的侍衛裝,腰間更佩戴著宮廷刀,又為他添了一份豪邁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