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錯了!”秀文連忙拍自己嘴巴,可還是忍不住說:“我就是為娘娘抱不平,咱就私下說說。”
小草沒再說了,其實她也對今兒遇到的那位納蘭侍衛感到意外,行事、性格,家世,包括長相確實與娘娘般配,若娘娘當時嫁予他做正妻,說不定真比現在好,至少不會像皇上后妃眾多。
何茵茵聽著兩人討論納蘭揆敘,神色微動。
納蘭揆敘她不熟悉,但他嫡親兄長,留下那句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風流才子納蘭容若她熟悉,現代有多少迷妹仰慕他迷戀他,她也曾是其中一個,因為她第一任男友就是用他的詩對她表白的。
可直到他因為沒有背景在娛樂圈無法出頭劈腿富婆後,她再次拜讀納蘭容若的詩,去真正的瞭解他後,才知道寫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納蘭容若也有小妾,也有紅顏知己,他自己也沒有做到。
所以她對愛情徹底了沒期待。
何茵茵回神後交代道:
“納蘭侍衛是外男,不可多討論。”說完,又補了一句:“小草,遇到納蘭侍衛的事也要如實稟告。”
秀文也早知道了小草的真正身份,並不意外,只是兩人皆不解,這種事情不應該最好隱瞞,若真報給皇上,皇上會不會誤會娘娘啊?畢竟納蘭家曾為納蘭侍衛向娘娘提過親。
“你們聽本宮的就是,這種事越隱瞞越容易誤會。”
不管今日遇到納蘭揆敘是無意還是有意,皇宮中最忌諱淫亂宮闈,早早報備,免得後期被人知道做文章,生出沒必要的誤會波折。
何茵茵說完鋪下一張白紙,再次拿起毛筆抄起經文。
兩人這下恍然,小草立刻記下。
而澹寧居外的康熙一直未走,天越來越暗,慢慢到了夜深人靜,不知何時天際出現露白,而那間亮著的屋子燭光終於滅了,他移動腳步,過了會,才轉身離開。
只是走之前他嗓音沙啞的交代:
“朕昨夜出了陳貴人處就回了九經三事殿,哪也沒去。”
“奴才早已安排好,您昨夜一直在九經三事殿。”身後梁九功恭敬道。
“走吧!”康熙最後看了一眼澹寧居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