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失去時皇阿瑪才幡然醒悟,然而早已陰陽兩隔,他不要與茵茵重蹈覆轍,只想她好好的。
喜歡可能是一時的衝動,可深愛是為計深遠。
等他佈置好一切,誰也不敢阻攔時,
茵茵你會等朕嗎?
身後的梁九功瞧著天色已經黑透,皇上卻站在澹寧居門外,望著亮著燭火的屋子一動不動,他陪伴皇上幾十年,也是看著皇上與淑妃娘娘怎麼走到一起的,也知道皇上的抱負,更知道他從小的心結。
可最後這個高高在上的薄情帝王依舊被拉下神壇。
他鼻子莫名泛酸,沒有發出聲響。
只靜靜的陪著皇上,
總要有一人陪他。
……
另一邊,澹寧居書房。
“娘娘,天色已晚,燭火傷眼,您明兒再抄經文吧?”
秀文上前把蠟燭的燭芯剪了一截,燭火跳躍了一下,更明亮了些。
何茵茵把最後一段抄完這才放下毛筆,秀文見此上前把晾乾的紙疊放好,就要再把毛筆洗了也放好時,卻聽主子道:
“不用,本宮歇會再繼續抄。”
秀文放下毛筆,不贊同道:
“娘娘,您平日練字時也會抄寫經文,您直接就把那些送給太皇太后就是,何必熬夜去抄?”
何茵茵揉著手腕,聽到這話,無奈道:
“是新抄寫的還是舊日抄寫的也是能分辨出來的,重陽節祈福這樣的重大日子還是慎重些好,再說……”
她垂下眼睫,掩住眸中的平靜,聲音卻放的低落:“本宮這會也不困,正好抄寫經文打發下時間。”
枯等一夜,睜眼到天明,多麼固執,多麼深情,又多麼打動人心的痴情女子人設啊!
秀文看不到娘娘的表情,但平日裡娘娘都是早睡早起,說是對肌膚好,可今兒都這麼晚了卻說睡不著,肯定是因為皇上,他這會怕是與陳貴人被翻紅浪,把娘娘拋到腦後了,可憐她的娘娘在這裡苦熬。
“早知道還是不入宮的好,嫁給人當正經嫡妻不比當皇上的妃子好,就說今兒遇到的那位納蘭侍衛就很好,年輕又英俊,還溫柔細心,之前還給娘娘提過親,奴婢看,與您般配著呢。”
一旁沉默的小草皺眉:
“秀文,你越發口無遮攔了,這話也是能說的,被人聽到說不得就要為娘娘招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