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當然是王家人準備的,妥帖的很。
當然,他們也給衙役們準備了馬車,傻子才走路呢。
其中一名衙役道:“相爺、殿下,等到了下一個城池,還要勞煩你們下來走一段。”
畢竟享受歸享受,有些流程還是要走的,省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注意。
王青之笑著說:“那是自然,不會讓你們為難,不過相爺與殿下的稱呼就免了。”
衙役忙到:“是、是。”
說完就退出去上了自己的馬車,車隊也再次的行進起來。
王青之放下車簾子,一臉的輕鬆,他對著有些鬱郁的拓拔野說:“此時一退也算不上什麼壞事,這天下要亂了,咱們處於平南倒是正好。”
拓拔野點頭,道理他都懂,但被父皇這般對待,心裡難免有些難過……
王青之知道他的性子,也是無法。這樣的性子等上了位,那自然是位好的帝王,但奪位艱難,希望經此一事,也能稍微的硬起心腸來……
想了想,又讓人去其他車上喚來了自家的兩位嫡子過來,也好與拓拔野說說話,整理整理心情。
這時有成為李管事的人過來了,向王青之稟告各個莊子、掌櫃、生意以及人手的事情。
“各部分的生意幾個月前開始就陸陸續續的撤出去了,京城這邊只留了一點用作接收消息。”
“各地的商鋪也是撤了一部分,一路上的糧食、要併入的車隊也準備好了。”
“有很多門客也沒有走,而是跟著一道往南去了。”
“還有很多自發要跟著老爺走的人。”
“……”
長長一大段,末了李管事又說:“老爺,之前有自稱‘驢部一族’的人借宿在莊子裡,道是山火的原因,男男女女頭髮都燒的亂七八糟的,有些還焦黃焦黃的,早間說要一道往南,我查了下,的確是沒有什麼問題,暫且就應下了,若是有問題再處理不遲。”
王相爺被流放,很多有識之士也是上門自薦要跟著走,所以多了個驢部一族也不奇怪。
但這個名字……王青之疑惑的問:“驢部一族?驢部?哪個驢?”
李管事說到這裡也奇怪起來:“驢部?呂布?呂氏??我待會兒去問清楚。”
王青之笑著擺手:“不用,也不重要,到時再說。”
需要知道的時候再說,這種事情不要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