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還在青陽宗的老人早已經所剩無幾了,而能夠跟餘笑丞平起平坐之人卻一個也沒有。
故而當餘笑丞看到龍蘇炎和冷問幽時才會如此的激動。
餘笑丞哭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了情緒,拉著冷問幽和龍蘇炎往山中的房屋走去。
這裡是餘笑丞的養老居所。
“蘇炎,問幽,你們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啊?”
龍蘇炎和冷問幽互看一眼,龍蘇炎溫潤的回答:“不走了。”
“嗯?”餘笑丞烹茶的手頓了一下,聲音有些激動:“什麼意思?”
龍蘇炎笑著補充:“蘇炎如今已不是人皇,我也不再是皇后了,我們想要回青陽宗長住,不知餘伯伯可歡迎啊?”
“歡迎,歡迎,當然歡迎。”餘笑丞喜不自勝,“說實話,老頭一個人在這山中待久了,實在是無聊的很,有你們兩個過來陪我,我自然是高興的。”
“只是……”
餘笑丞話鋒一轉,凝眉看向了冷問幽,“你應該快要渡劫飛昇了吧?”
“嗯!”冷問幽點頭。
“哪……”餘笑丞又看向龍蘇炎。
龍蘇炎豁達的笑道:“我的經脈已斷,此生早已無緣仙道。能夠與問幽長伴千年,我早已經心滿意足,沒有什麼好怨言的。”
“如今問幽即將飛昇,我自然是高興的。”
“只不過等問幽飛昇後,我就要多勞師父照顧了。”
龍蘇炎說的灑脫,可聽在餘笑丞耳中卻分外刺耳,不由對自己這個大徒弟更是心疼了。
龍蘇炎曾經是那麼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卻因經脈寸斷,丹田被毀,修為盡廢。
如今還要淪落到與相愛之人分離,最終在他這個老頭子身邊了此殘生。
冷問幽感覺到餘笑丞的悲傷,也跟著笑道:“餘伯伯,你不用為我們感到惋惜的,我已經跟蘇炎想好了,不憶過去,不盼未來,只爭朝夕。”
“我們只想好好的過好每一天,珍惜當下的陪伴。”
餘笑丞感受著兩人的豁達,心疼之餘也不免感到欣慰。
他們真的是長大了,成熟了,再也不是曾經那個需要他操心的小孩子了。
……
在與餘笑丞敘完舊後,冷問幽和龍蘇炎去了青陽宗後山的墳地。
那裡埋葬著冷問幽的父母。
在來青陽宗前,兩人已經去祭拜了龍蘇炎的父母。
墓碑前。
冷問幽和龍蘇炎在清理了墳頭的雜草後,才跪在了墓碑前叩拜。
“爹,娘,女兒不孝,隔了幾百年才來看望您二老,還請您二老莫要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