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們為了平衡各方勢力,不能與青陽宗走的太近,故而未能經常回青陽宗,自然也就不能回來祭拜。
龍蘇炎見冷問幽自責,立馬道:“爹,娘,都是小婿不好,讓問幽為難了,您若是怪,就怪我吧!自此以後,我絕不會再讓問幽為難,也絕不會再讓問幽操心了。”
冷問幽聽著,噗嗤一笑:“你怎麼還跟我爭起責怪來了?”
龍蘇炎笑笑,“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冷問幽:“那你還有多少真心話,不如一次性全部說出來吧!”
龍蘇炎:“我想對你說的話太多太多了,我每天都有很多的話想要跟你說,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般。”
冷問幽也深有感觸:“曾經師父跟我說,兩個人在一起,明明說的都是廢話,可還是樂此不疲,也許就是我現在的感受力。”
“問幽。”
龍蘇炎突然叫道。
冷問幽疑惑的轉頭,“怎麼了?”
山風吹拂,鳥兒歡叫,沙沙的樹葉作響,午後的陽光正好撒漏,將兩人的影子糾纏在一起。
“問幽,答應我,不管未來有沒有我,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可以嗎?”
冷問幽僵住,臉上的笑容瞬間定格,再也掩蓋不了眼中的悲傷。
龍蘇炎抓住冷問幽的手,“我也答應你,在你飛昇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自己,可以嗎?”
他平靜的眼中滿是渴望。
正如冷問幽害怕她飛昇後,龍蘇炎會無人照顧,會自暴自棄一般。
龍蘇炎也害怕冷問幽在飛昇後會鬱鬱寡歡,甚至在算準了他的死期後,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事實上,冷問幽確實是有這樣的想法。
但為了讓龍蘇炎安心,她點頭:“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我會好好活著的。”
龍蘇炎笑了,但似乎並不相信冷問幽的話。
“那你可以在你父母的墳前立誓嗎?”
冷問幽哽咽了:“……”
這對她來說太過殘忍。
淚水無聲的滑落,像是滴進了龍蘇炎的心中,痛得他不能呼吸。
他也知道讓冷問幽在父母的墳前立誓是一件十分殘忍的事情,可為了讓冷問幽活著,他不得不這樣做。
最終,冷問幽不得不哽咽開口:“我冷問幽在父母墳前發誓,在飛昇後,一定會好好的活著,好好的照顧自己。”
話落,龍蘇炎將冷問幽抱進了懷中。
他是愧疚的,但又不得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