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跪著的八人都聽得汗流浹背。
蘇宴箐這分明是想給他們安上一個通敵叛國,刺殺國主的罪名啊!
“國主,冤枉啊!臣絕對不可能做出通敵叛國的事情來啊!還請國主明察,莫要冤枉了忠臣啊!”
最先喊冤的就要數血月城的禁衛軍統領了。
他是負責血月城安全的禁衛軍,這幾日進出城門的人都要經過警衛軍的盤查,且祭臺也是由禁衛軍把守。
若說什麼人最有可能接近祭臺,那非禁衛軍莫屬。
“國主都還沒把話說完,你就急著喊冤做什麼?難不成,你還真是心中有鬼啊?”白沐辭陰陽怪氣的諷刺。
禁衛軍統領大怒:“教主大人,還請慎言。”
“想讓我慎言,那就管好你的兵,別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放進城來,連個祭臺都守護不住,即便你不是通敵叛國之人,也是監管不力,按照律法,領五十軍鞭,不過分吧?”
禁衛軍統領還想喊冤,可白沐辭說的也是事實,且從白沐辭的話語中已經能夠聽出並未將他視為通敵叛國之人,若是他再喊冤,那可就不一定了。
如此想著,禁衛軍統領只得領命謝恩。
禁衛軍統領是安全了,另外七人卻惶恐不安。
有人想要學著禁衛軍統領喊冤,可話還沒出口,蘇宴箐便道:“想必,你們也知道,我們抓了一個活口吧!”
這話一出,七人都沉默了。
有人凝重,有人疑惑,但更多的是喜悅。
既然有活口,那就必定能夠問出幕後主使是誰,再不濟也能夠為他們洗脫冤屈。
蘇宴箐繼續道:“但你們也知道,一般像這種死士,是極難撬開他們的嘴的。”
在說這話時,蘇宴箐特意留心了幾人的神情。
這其中,有兩人的神情最為可疑。
蘇宴箐又道:“但好在天地共主與魔神大人趕來,並且還帶來了小魔神。”
“小魔神的那雙異瞳能夠堪破萬物,你們是知道的吧?”
“在小魔神的眼神下,任何秘密都將化為泡影,故而本皇如今已經從那刺客口中得到了幕後之人的消息。”
這話一出,有人欣喜的問:“國主,請問幕後之人是誰?臣一定要將那人碎屍萬段。”
蘇宴箐意味深長的看了幾人一眼,悲痛的道:“那人,便在你們之中。”
“什麼?”
“我們?”
“不可能,我們追隨先國主多年,是朝中老臣了,對血月國也是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會做出通敵叛國的罪行出來呢?”
“一定是那人在陷害我們,還請國主嚴查。”
蘇宴箐冷笑:“在小魔神的眼神下,他還能陷害你們?你們是對那刺客太過自信,還是在質疑小魔神的能力?要不要我現在就把小魔神請來,與你們當面對質。”
這話一出,殿中再次陷入了沉默。
魔瞳的能力,朝中大臣可都是有見識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