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很多資料都是他用日日夜夜的心血整理出來的,有一些論點和數據,說不定以後還有一些借閱作用。
薛羽把箱子幫忙抱到了女寢樓下,原本如果喻軻在的話,還方便送上去的。
但那小子最近一有空就跑回家,親力親為地忙著訂婚的事項。
每天朋友圈就愛發一些倒計時的肉麻話來,簡直讓人受不鳥。
最後大家都麻了,金依也麻了,她都不知道為什麼非要有個訂婚流程的必要。
談完戀愛後直接結婚不就可以了?
也不懂非要搞這麼複雜做什麼。
誰知那小子說,“當然不一樣,除非你現在就願意嫁給我,不然就一定要有訂婚的流程。因為現在你是我女朋友,訂婚後就是未婚妻了。”
好吧好吧,幼稚的男人在計較著這看似升了一級的稱呼。
稱呼而已,她還能怎麼樣,當然是滿足他咯。
任安夏讓金依下樓幫著把一大箱死重死重的書抱回寢室後,心裡莫名衍生出了多虧之前那一個多月在江遇燃那兒的“鍛鍊成果”。
別說,還真別說,下蹲和雙臂支撐什麼的,鍛鍊得還挺有效!
薛羽看著她們拿上樓,就這麼等在樓下,等她倆下樓一起去吃飯。
誰知這一會兒時間,沒等來兩位姐下樓,卻等來了一位爺。
“傅禛寒?你來這做什麼?”薛羽濃密的眉形一挑,“哦……看來傅少的新女朋友在這邊啊。”
薛羽開啟了自問自答模式。
洗刷人,他是專業的。
要知道,這可是他好兄弟的情敵,必須一致對外!
傅禛寒眼神緊緊看著薛羽,似沒聽到他剛才的洗刷似的,只問:
“她和喻軻真的要訂婚了?”
薛羽聽完一愣,後又笑道:
“喲,看來傅少家裡也收到請帖了呢。”
這神氣勁兒,有種他就是訂婚當事人的架勢。
不同以往的是,傅禛寒眼眶逐漸變得緋紅,雙拳攥緊,竟有種難以言述的破碎感。
薛羽嘆了一口氣,安慰道:
“傅少,事已至此,要怪只能怪你不珍惜罷了。要知道,依姐多好一女子啊,當初你才是那個和依姐最有可能修成正果的男人。現在,嘖……可惜。”
這一句句話說得,在人傷口上撒鹽,薛羽是一點不含糊。
任安夏挽著金依剛下樓,就看到傅禛寒用一雙深情的眸子緊緊盯著金依。
“依依……”他嘴裡喃喃著,有些聽不真切。
金依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便默然地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