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視而不見的樣子,直接似寒冰刺穿了傅禛寒的心。
他以為,他只要用實際行動告別以前的生活,告訴她自己是認真的,就還有挽回的機會。
沒能想到,等來的卻是她和別的男人的訂婚邀請函。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前任的請帖。”任安夏輕嘆一口氣,拍了拍薛羽的肩膀,意有所指道。
拜託,再不走,她真要憋不住笑出聲了。
看著這渣男心碎的模樣,她心裡簡直不要太快意。
“依依,你……真的喜歡他嗎?還是說,你是被家裡逼的?”
傅禛寒此時模樣卑微又懇切,急切地想要在她臉上看出一絲一毫不情願的痕跡。
金依蹙眉,聽到他這樣親暱的叫著自己,心裡直犯惡心。
更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回答他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依依,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已經沒有和那些人來往了,我都已經在改了,我知道你不能原諒我,但千萬不要因為我的打擾拿你的一輩子去賭,我以後不煩你不逼你了,你別和他訂婚好不好……”
他說的斷斷續續,毫無章法,在情場上從來都遊刃有餘左擁右抱的男人,此時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說,才能讓她再回頭看看自己。
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她能不能先不要成為別人的人,再給他一點時間,一點證明自己真心的時間。
任安夏也看出了他多少還是有點真心在的,但……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不是麼?
世間哪有那麼好的事。
想要體驗外面風情的同時,又想要那個愛你的人始終站在你能回頭的原地。
你不心疼,總有人心疼。
多的,或許只是這個男人因不甘心而堆出來的愛罷了。
金依見他一直就這麼擋著他們的去路,而周邊人已經越聚越多,都在湊著熱鬧議論紛紛。
她不想讓喻軻因為自己再被人過多議論,也不想讓他誤會或沒有安全感。
雖然喻軻不說,但是她也能從他的每一個懷抱和親吻中感受出來,他的不安和患得患失。
或許就因為這樣,他才這麼期待和她的訂婚,這麼重視親力親為地安排著一切,都只是為了想和她在一起罷了。
而她也願意給這個赤誠的男孩,對應的安全感。
……
“傅禛寒,當年諸葛亮草船上借的是不是你啊?”
特麼以前是他當著自己的面和別人熱火朝天做著噁心事,而現在又上趕著來找罵,簡直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