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火火,”話被及時打斷,“我能這樣理解吧,剛才你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說這是一枚有承諾意義的求婚戒指?可現在怎麼又變成平常禮物了?”
“小夥子,年紀輕輕的,怎麼就連畫餅都畫不圓呢?”
說著,她當著他面就把戒指給戴在了中指上,這讓江遇燃都沒能感受到親自給她戴戒指的快樂。
“那夏夏把它當成承諾,還是平常禮物?”
江遇燃將她一把摟進懷裡,哪怕心裡已經知道答案,也依舊想要聽她主動說出口。
“江遇燃,你的命都是我救的,所以你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她能看出這枚戒指的價值,雖不像自家哥哥那樣隨意買點首飾都動輒幾百上千萬,但這樣的鑽石大小及品質,市價上,也得花費他十幾二十萬去了。
他在這個階段能夠為自己買下這樣一份昂貴的禮物,而且還不確信能否能夠送出去……
任安夏慶幸,這個擁有100塊錢還願意給她花99塊的男人,是她的。
不管未來的不確定因素如何,起碼此刻他的眼中只有自己。
“既然這樣,”江遇燃突然想要取下她指間的戒指,一邊煞有其事重申道:“那得我親自給你戴上才行。”
任安夏沒讓他如願,猛地將手藏在了身後,眯眼:“話說,你的卡都在我手上,你哪裡來的私房錢買戒指?”
江遇燃突然一噎。
後又摸了摸鼻尖,“你不知道有一種付款叫線上支付嗎?綁定過銀行卡就可以支付的。”
任安夏:……我用你教了?
“……意思是,其實你給我的銀行卡,只是一張平平無奇的小卡片?裡面錢都被你花沒了?”
“還剩了一點,何況不是被我花沒的,花的錢都用在你身上了不是?”
江遇燃討好地把她藏在背後的手拉到前面,這個幼稚的男人,像是執著於某種儀式一樣,非要親自拿戒指套在她手上才作罷。
最後,終於將花在她身上的鉅款戒指套在了她中指上。
任安夏對他認真且虔誠的模樣,搞得不知該說什麼好。
一時有些好笑地對他說:“嘖,看不出來啊,我家火火真是越來越懂語言的藝術了。”
江遇燃默默不說話,緊緊凝視著任安夏手上的戒指好久好久。
只有他知道,戒指戴上的那一瞬間,他的呼吸都亂了。
他再也忍不住地鉗住任安夏的下巴,眼裡帶著洶湧的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