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以後會嫁給我的對不對?”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任安夏臉上,“我已經為你戴上了戒指,你明明知道這個戒指意味著什麼你還是願意戴上,這輩子你都別想擺脫我。”
吻裡的佔有慾與瘋狂盡顯。
深愛一個人就會變成這樣,患得患失。
此刻江遇燃全身上下,乃至靈魂都是顫慄愉悅的。
呼吸錯亂,任安夏白皙細滑的肩骨被一口咬住。
她不但不覺得疼,甚至從中感受到了某種還不夠的谷欠。
“江遇燃,我已經收了你的戒指……”她刻意誘哄,“所以,想不想要把我完完整整地變成你的人?”
完完整整變成他的人嗎?
江遇燃顯然被她的話語給刺激到。
體內的兇獸就快要破體而出,就連血液都不再想要抑制。
他想把任安夏變成他的人,完完整整的。
他的所有物。
一想到這層含義,他就興奮得呼吸都在顫抖。
……
軟床上,被子裡鼓起了一個不規整的大包。
一會兒地上多了一件男士浴袍,一會兒又甩出一條貼身內內。
二十分鐘後,一陣陣細小的啜泣聲在臥室裡傳來,
“嗚嗚嗚……”
“不要了不要了,好疼……”
江遇燃泛紅著眼尾,後背冒汗地鑽出被子,將任安夏連帶著被子一整個包裹住,把她哭溼了的小臉顯露出來。
男人精壯的腰線與身材就這麼直觀展現在了昏暗密閉的房間裡,
“好了好了,不做了不做了,疼就不做了。”
任安夏雙眼通紅,抽噎著吸吸鼻子,不理解明明電影上都是很容易的,怎麼到了自己這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沒感受到愉悅就算了,還疼得差點沒把她給送走,那一瞬間彷彿看到了上輩子已故的太奶。
“太疼了,嗚嗚嗚……”她從心底裡哭出了聲。
疼得太撕裂了,嗚嗚嗚……
她該知道的,江遇燃的那東西本就和電影裡的不一樣。
江遇燃沒辦法,心疼的同時又覺得好笑,平時只知道撩,現在真刀真槍上陣就這麼受不住了。
他還石更得難受呢。
見她哭,心裡同時又心疼,只能不斷地抱著她輕拍細哄:
“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輕重,別哭了,不弄了,明天回去小心眼睛腫,哥哥見到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哄到這,江遇燃一頓,這也確實算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