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地抬了抬下巴,“不許看。”
殊不知,那一抬,醒目的咬痕盡顯,無一不在提醒著男人今夜的瘋狂。
要不是怕她受不住……
還真不想收住。
江遇燃默默想著,移開了眼。
任安夏連瞪人的力氣都快沒有了,換好睡裙後,她的尾音尚帶著情慾未散的懶音,啞啞的,
“明天不到去趕飛機的點,別叫我起床。”
她要好好緩緩才行,總算真切地明白了什麼叫做痛並快樂著。
江遇燃躺下,將她整個人強勢圈住,柔聲道:“好,乖乖睡吧。”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明天到點了我叫你。”
他臨近離別惶恐的心,終被此刻的充實取代。
終於,完完整整的,擁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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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安夏沒想到,第二天一覺醒來,她整個人已經在去往機場的路上了。
抬眼見正抱著她一起補眠的江遇燃,任安夏不免感嘆,她恐怕是這輩子都沒睡這麼死過。
江遇燃或許是感受到了懷裡人兒的動靜,眼皮輕抬,溫柔細膩的聲音在她頭頂上傳來:“醒了?餓不餓?”
任安夏感受著肚子裡的空空蕩蕩,莫名來了點委屈勁兒,可憐巴巴地環住他的腰身,在他胸口處蹭了蹭,“嗯,餓餓了……”
司機聽到這比他五歲女孩還嬌的聲音,方向盤差點沒穩。
後視鏡瞥了一眼,就被那少年冷眼嚇退。
嗯,他不應該在車裡,應該在車底。
江遇燃聽到她聲音的撒嬌,又開始心疼了。
“都怪我沒提前準備,等會到了就帶你先去吃點東西好不好?”
任安夏點了點頭,全程就這麼柔弱無骨地靠在他懷裡。
耳邊是男人壓低了的聲音:“還疼嗎?”
他今早又幫她上了一次藥,看起來應該是有好轉的。
只有兩人能聽到,他的唇瓣離她很近。
整個側臉都酥酥麻麻的,好似昨晚的某個時刻,他貼在自己耳邊不厭其煩地問自己某些感覺。
任安夏耳尖又開始透紅,在他懷裡搖了搖頭,頭埋得更深了。
……
到機場後,吃飽喝足休息夠了的任安夏,再度滿血復活。
兩人在下午四點便回到了南市。
這天晚上,任安夏興致勃勃地找出了房產證,和江遇燃開著視頻,“江火火,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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