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重新撕開的小正方形袋被丟到了地下。
“夏夏,疼就咬我,可以叫出來,好不好?”他喃喃開口,呼吸很重。
任安夏輕輕“嗯”了一聲,得到她的默許,江遇燃便開始了人生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
那一下,任安夏吃痛地狠狠朝男人手臂咬下去。
與此同時,江遇燃喉間也發出一聲輕嘆,他閉著眼睛許久未動,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著。
江遇燃的痛感神經沒能讓他想要停下,反而是抑制不住地產生了興奮因子。
這種視覺衝擊以及五感上來得太震撼,在儘可能地顧忌著女孩是首次,但同時,又想要什麼也不顧地瘋狂佔有。
……
……
“江遇燃,你怎麼又……”
男人氣息不穩,“對不起夏夏,我實在……”
他湊到任安夏耳邊,輕輕含住耳垂,“忍不住。”
終於得償所願的擁有,怎能一次就捨得放手。
……
幾乎是種本能,一種無師自通的動物本能。
江遇燃捏著她的細軟腰肢,打量她垂眼迷茫的神情,狀似痛苦,但嘴裡溢出的聲音,卻讓他覺得是世界上最曼妙動聽的樂章。
他怕她受不住,可他控制不住。
他變得陌生粗暴,這太不像他,可自己就像著了魔似的,想要繼續凌虐,逐漸失了控。
……
找回意識後的任安夏,已經被江遇燃抱進浴室裡沖洗好又放到了軟床上。
她被江遇燃箍在懷裡摸頭,饜足的男人眼裡只有懷中的女人,神情裡是滿足與幸福。
“夏夏,還難受嗎?”他在浴室裡,應將那提前買好的藥膏給她用了上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好一些。
是他一下子沒能忍住,讓她遭罪了。
任安夏無力地抬起眼皮,“想喝水……”
這聲音一出,同時讓兩個人都沉默了。
特別是任安夏本人。
媽的,這比公鴨嗓子還難聽的聲音,究竟是誰發出來的?!
哦,是她啊。
媽的,竟然是她自己?!!
寶娟聽了都得搖頭。
江遇燃默默不敢笑出聲,自覺地起床去接了一杯溫水,殷勤地扶著自家女朋友喝了個乾淨。
江遇燃再次起身,去衣帽間給她拿了一件新睡裙。
坐在床沿邊,“我幫你穿?”他手指勾著吊帶。
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痞氣十足。
任安夏往被子裡縮了縮,“江遇燃,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流氓!”
雖然裹著被子,但任安夏的動作還算靈活,忍著打顫的手臂和腿,一把奪過江遇燃手裡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