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燃自嘲地笑了笑,“神乎其神對吧,大一的那好長一段時間,我幾乎是每天都會反反覆覆夢到這些似曾相識的情景。”
啊不是,任安夏其實想的是,既然是小時候的經歷,那麼這個叫“朝夕”的女孩兒,不管有沒有這個人,就算有,現在怎麼不也得是個老阿姨了?
所以說,她吃的這一個多月來的醋,就……這?
不知道答案時不得勁,現在知道了,也不得勁是怎麼回事。
任安夏沒哭了,但哭嗝依舊還要時不時冒出來強調一下存在感。
“好吧……”
雖然覺得玄幻,但她自己就是個玄幻的存在啊……
說不定真的是某個,嗯,很善良的……妖怪?
意外來到人間,恰巧看到正在人間受苦的江遇燃,不忍心索性給予了一些善心和幫助?
好的,她把整個故事線給全連上了。
這個話題,結束吧!
江遇燃看到她變幻莫測的表情,有些想笑:
“好了,也就是那時候反覆做同樣的夢有些魔怔了,用便籤紙寫了下來,害得你受了這麼大委屈,有沒有把那些紙碎了出氣?”
任安夏沒好氣朝屏幕瞥了一眼,眼眶依舊是一時半會無法消散下去的紅。
“一看就像是你捨不得扔的寶貝,誰敢碎啊……”
江遇燃神情一頓,捨不得扔的寶貝嗎?
倒也不是什麼寶貝。
怎麼說呢,也就是在從前孤獨寂寥的生活中,總想抓住一點點類似希望的東西,以此來推動著自己的孤苦生命。
哪怕相信上天預示也好,妖魔鬼怪也罷,總能給自己一點兒要好好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話說,江遇燃,你對我……嗝~是不是一見鍾情啊?”
是女孩突帶羞澀的笑,順帶贈了個還沒緩下去的抽噎嗝。
江遇燃:“?”
話題怎麼突然就遷到這裡了?
“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突然想到了嘛。”
想通了的女孩思維依舊跳脫。
她剛才一下子反應過來,起先他安撫自己說的“一出場就驚豔地救下了我的身心”這句話。
她好像從來都沒有問過他這樣的問題。
一時間,男人的視線隔著屏幕,都能讓她感受到灼熱。
“怎,怎麼了?幹嘛這樣看著我啊……”能聽出軟糯糯帶著鼻音的小緊張。
江遇燃這才淡淡收回目光,好似恢復了往日的漫不經心,“嗯,是挺鍾情的,畢竟……”
他語氣一頓,似在回味,舔了舔唇角,嘴角勾了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曖昧又蠱人,